他特地到公司拿份文件,才剛開車離開公司沒多久,車子便莫名拋錨,他不得不將車子停在路邊打電話叫拖車公司。
打開后車門,用手機聯(lián)系助理派車來接他,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只身形龐大的圣伯納犬,以秋風(fēng)掃落葉之姿吞食了他放在車后座買給老媽的甜品。
他看了怒氣橫生,目光犀利的瞪著那只擄奪者。
待吃光了甜品,大家伙這才意識到身后有殺氣,轉(zhuǎn)動毛茸茸的大腦袋回頭一看,見有人正怒瞪著自己,喉間不由得發(fā)出委屈的低鳴,可肥厚的嘴角還掛著偷吃的證據(jù)——鮮奶油。
蔣承陵原就不喜歡小動物,更何況眼前的這只和“小”字根本扯不到邊,最慘的是牠的前爪踩臟了他昂貴跑車的后座!
“哈雷……”
不遠(yuǎn)處傳來一道年輕女子的呼喚,原本裝無辜的大家伙像是突然聽到了主人的召喚,神情一抖擻,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躍出跑車,直奔向一道嬌小的身影,然后一撲,跑得氣喘吁吁的女孩,險些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她非但沒生氣,還親昵的抱住牠的大腦袋,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臭哈雷,怎么一聲不響的就跑掉了,害我找你找得好辛苦�!�
邊說邊揉著牠的大頭,好一會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眼前矗立著一個人。
雖然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,但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高 、十分英俊養(yǎng)眼的男子。
只是他陰沉著臉,雙唇抿成一條直線,深邃的眼睛微瞇的瞪著他們。
先看看自家寶貝嘴邊留下的痕跡,再瞄向跑車內(nèi)的殘渣,小臉不由得一紅。慘了!
她太了解哈雷的惡習(xí),每次帶牠出來溜達,總會趁她不注意時,四處搶小朋友們的零食。雖說眼前這位高大俊朗的男人絕不可能是“小朋友”,但顯然也被哈雷“欺負(fù)”了。
雷曼曼忙不迭起身,滿臉愧疚的賠笑�!斑@位先生,不好意思,雖然我不知道事情發(fā)生的經(jīng)過,可看情形,你車上的甜品……是被我家哈雷吃掉的?”
蔣承陵居高臨下瞪著她,他討厭動物,恨屋及烏的也討厭養(yǎng)動物的主人。他原本想好好責(zé)備她,但看清她的模樣后,他卻開不了口。
見他悶不吭聲,雖然有些怕怕的,但雷曼曼仍壯著膽子向前一步,并從包包里拿出一把零錢遞到他面前,“呃,我可以賠錢給你�!�
睨著那把零錢,他不禁皺緊眉頭。這女人把他當(dāng)成什么乞丐嗎?可開口責(zé)備她,又覺得自己以大欺小……
“這些錢是不是不夠?沒關(guān)系我再拿給你�!�
當(dāng)她低頭找錢時,眼前那抹高大的身影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遠(yuǎn)離她,朝那輛跑車走去,理都不理她,徑自坐進駕駛座,試著發(fā)動引擎。
“曼曼,曼曼……”不遠(yuǎn)處一個與雷曼曼差不多年紀(jì)的女孩子,手中拿著兩支快要融掉的冰淇淋向這邊跑來�!澳阏业焦琢宋揖驼f牠不會弄丟嘛……”
眼角余光瞄了駕駛座上的人側(cè)面,忍不住驚叫,“老板”
好不容易啟動引擎的蔣承陵下意識循聲看去,很陌生的女孩,長相普通。
她叫他老板?可他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現(xiàn)在的他只想離開這里,因為他一秒鐘也不想和那只渾身長滿毛發(fā)的大狗,以及牠的主人待在一起。
他踩下油門,車子咻的一聲急速駛離。
雷曼曼看著駛遠(yuǎn)的車影,“這家伙也太沒禮貌了吧?”
蘇巧馨倒聳肩笑了笑,“我們板就是這種個性,平日對誰都是酷酷的,但很會管理公司喔!”
雷曼曼努了努嘴,伸手拍著蹲坐在她腳邊哈雷的大頭�!澳愦_定他是你老板?”
“當(dāng)然啦,蔣先生長得那么英俊,我怎么可能會認(rèn)錯他,我告訴你曼曼,說起我們老板啊……”
就這樣,一路上,雷曼曼不斷聽著好友大力述說她老板有多聰明、多能干、多有領(lǐng)導(dǎo)能力,但她卻在心底全盤否定。
那樣一個沒有禮貌,而且又不愛惜小動物的男人,人格上一定有缺陷!
就算他長得帥,但誰當(dāng)他的女友,誰倒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