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外頭傳來一陣騷動,她聽見兵戎相向的聲音,她心頭一凜,明白那群盜匪已然攻進城里,埋伏的官兵此時應該是精銳盡出,殊不知諸葛陽晴他們是不是能順利將這群盜匪給全數(shù)制伏。
只是在那之前,她得先找個藏身之處才行,否則若是成了盜匪下手的目標,她豈不是又成了絆腳石?
“呀,在這兒呢!”慵懶的語調(diào)驀地揚起,教她心頭一震,全身僵硬的立在原地。
只見一名身穿狐裘上衣,獸皮長褲的男子倚在她家門前,那張剛毅有形的臉龐上,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,晶燦的黑眸里,有著發(fā)現(xiàn)獵物的貪婪眼神。
她,是他的獵物,早在她脫口說出不夜眠的特性時,他就留意到她的存在,若不是諸葛陽晴護著她,他早已朝她下手,讓她成為他的女人。
“你是誰?”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,教她不得不對他提戒心。
“符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,你沒忘了前陣子在城里搞得雞飛狗跳的采花大盜吧?拜你所賜,我們已經(jīng)好些日子沒開張了呢!你要怎么補償我們才好?”他笑得邪氣,懶懶的睨著她。
果然是那淫賊!還真被諸葛陽晴說中了,她的多事為自己帶來危機。原來他執(zhí)意不肯告訴她有關盜賊攻城的事,就是不想讓她卷入其中,遭受到這些淫賊的傷害,而她卻質(zhì)疑他的動機!
符以歡,你真是蠢得可以了!
只是現(xiàn)在不是她懊悔的時候,如果她沒命回去,就算她對諸葛陽晴感到愧疚,那也無濟于事,因為諸葛陽晴永遠也等不到她的道歉。
“補償?我還想問你怎么補償那些被你害死的姑娘,你還有臉向我要補償?”她冷靜的看著他,額際卻淌下一滴汗珠。
她必須拖延時間,若是依關耀所說,等這些盜賊攻進城時,官府的人會有所動作,只要她拖到救兵來援,就可以保住一條命。
前提是,她能成功拖住他。
“那是她們不乖乖配合,妄想抵抗才會慘遭毒手,不過你不一樣,比起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娘兒們,你的表現(xiàn)值得贊賞�!彼蕾p她的冷靜沉著,一般女子,不會有這樣的神情。
“你們的暴行根本是人神共憤,人人得而誅之,如今你們不但不懂得反省,甚至還招兵買馬攻進落雁城,簡直目無王法!”她憤慨的咬牙低咒,倘若她不是個弱女子,_定會親手將他逮捕歸案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這人根本就已經(jīng)是喪心病狂了,殺人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,他沒有所謂的良心,滿腦子只想著要如何去傷害別人,這種人她知道和他說什么都沒用,但心里那熊熊的怒火,讓她再也沉不住氣。
“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有臉在這里大放厥詞,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,別以為你每次都會這么好運�!彼p手掄拳,一雙美眸因為怒火而顯得晶燦迷人。
她散發(fā)出的迷人光澤,讓他微微一怔,而后他揚起唇角,對她產(chǎn)生更濃厚的興趣。
好一個嗆辣椒,居然敢當他的面來數(shù)落他。她越是潑辣,就越是對他的味,往后若有她的陪伴,他或許可以考慮不繼續(xù)找其他的美女暖床。
“符以歡,你這嗆辣性格我喜歡,不愧是我南霸天看上的女人,果然是與眾不同,這樣吧,不如你跟了我,我保證會讓你吃香喝辣,也用不著跟在那個諸葛陽晴身邊當個小助手,如何?”他打量著她纖合度的姣好身材,邪魅的眼神看得她全身不舒服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若她真的跟了他,還不如親口吞下不夜眠來得干脆點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感覺一陣風揚起,她還來不及反應,就見到那張剛毅的臉龐,和她四目相接,而他灼熱的氣息,甚至還輕吐在她臉上,驚覺他靠得太近,她大驚失色,直覺就想逃開,卻早已困在他的懷里,動彈不得。
看她臉上出現(xiàn)驚慌失措的表情,他爽朗一笑,還以為她真的天不怕地不怕,沒想到還是會害怕�。”情g嗅聞著她身上散發(fā)出的淡淡馨香,下腹的欲 望瞬間燃起。
他黑眸微幽,眸中明顯的欲 望,讓她直覺繃緊神經(jīng),大氣也不敢喘一聲。
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,每回諸葛陽晴吻完她后,總會出現(xiàn)這樣的神情,那時她會感到臉紅心跳,但現(xiàn)下她只覺得心驚膽顫,一張俏臉瞬間刷白。
“原來你喜歡的是那種柔弱書生啊!怎么,他嘗過你的滋味了嗎?”他下流的曖昧話語,激得她忍不住揮了他一巴掌。
“下流!”她輕斥。
被女人甩了一巴掌,南霸天舔著泛著血絲的唇角,黑眸有著明顯的怒火,他用力扯住她的長發(fā),將她整個身子壓倒在桌上,茶壺和杯子因為激烈的碰觸掉落一地,清脆的碎裂聲,在靜謐的黑夜中更添清晰。
“從沒有女人敢打我,你是頭一個,既然你這么潑辣,那么我就好好領教一下,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樣帶勁?”他用力扯住她的衣襟,絲帛的碎裂聲,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。
雪白的肌膚曝露在空氣中,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著哆嗉,姒驚恐的掙扎著,卻抵不過他有力的箝制,她抬腿用力踢向他的腫骨,趁他因疼痛而松手的那一刻,推開他的身子往外沖去。
無論如何,她都得跑出去,否則她的清白,肯定會毀在這個淫賊手里,屆時,她要拿什么臉去見諸葛陽晴?
正當她準備沖出家門的瞬間,一只大掌用力勾住她的腰,將她狠狠的甩在墻上,劇烈的碰撞,震得她全身的骨頭仿佛移了位,她抽著氣,看著南霸天邪淫的表情,正朝她逼近。
“臭婆娘,我看你怎么逃!”他撲了上前,不顧她的掙扎,將她身上凌亂的衣衫再度撕裂了幾道口子。
“不要!你別碰我!”她使盡全力尖叫,卻換來他的暴力相對,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,打得她頭昏眼花。
“反正你都讓別的男人給玩過了,陪我玩玩又有什么損失?我保證會好好的對待你,讓你欲仙欲死,死求活求要我滿足你!”看著她白暫無瑕的雪嫩肌膚,粉紅色的抹胸,無意間更激起他的性欲。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她充滿憎恨的眼神,讓他不由得一愣。
被她充滿殺氣的口吻嚇到,他斂住心神,想他南霸天在江湖闖蕩多年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屈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還有什么好忌憚的?
“嘿嘿,那就等我嘗過你的滋味之后,再等你做鬼來找我吧!”他放聲大笑,大掌往她的胸前采去。
一根銀針瞬間沒入他的手背,劇烈的疼痛教他忍不住松了手,重獲自由的符以歡,狼狽不堪的從他懷里逃開,踉蹌的步伐幾度讓她差點跌倒,一只有力的大掌牢牢的穩(wěn)住她的身子。
“沒事吧?他有沒有傷了你?”看著她衣衫不整,小臉上還有明顯的掌印,諸葛陽晴抿著唇,一把無名火瞬間從胸臆間燃起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她猛地抬眸,看到那張她眷戀不已的俊顏,方才的武裝早已卸下,淚水在眼眶打轉(zhuǎn),直到現(xiàn)在,她才明白自己有多恐懼,能撐到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是她的極限。
“你來了……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淚珠如珍珠股的成串滴落,她只想跟他道歉,全怪她的無知,辜負了他的一番苦心,像她這樣的人,何德何能得到他的心?
她泣不成聲,纖細的嬌軀在他懷里顫抖不已,滾燙的淚水教他眉心緊鎖,當他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在萬靈居時,就像發(fā)了瘋似的翻遍整座大宅,若不是想到她極有可能回來找她娘,他也不可能在千鈞一發(fā)救了她。
一想到她極有可能遭受玷污,甚至因此丟了命,他的心就不由得感到一陣恐懼,這些不曾出現(xiàn)在他身上的情緒,她卻讓他深刻的體會到,原來他也是有弱點的。
她,就是他的弱點;而他,甘之如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