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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的新語 第五章

  接連數(shù)天,爾玲跟易凡冷戰(zhàn),她對他不聞不問,但內(nèi)心里卻是翻騰不已,她想不郵自己該怎么辦?

  她不要這份破碎的感情,讓她身心俱疲;她得為自己的未來打算,雖然,她以前從未思考過這些問題。

  這幾年來,一直有人伴著她、護(hù)著她,她不曾遭受任何困難;現(xiàn)在,那人變了,再也不是她的支柱,她將孤獨存在這個世界里……

  不,她告訴自己要振作起來,不是有人說:“如果我都不愛你,還有誰會愛你?愛自己,是愛的第一個步驟!”對,就先愛自己吧!

  爾玲想,她是該振作起來了,重新學(xué)習(xí)過另一種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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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良柔,今晚你不沒有空?”易凡趁著空檔時,憂郁滿面地向她問起。

  “有,到目前為止還有空,有什么事嗎?”良柔試著用輕松的語調(diào)回答。

  “以前……嗯!也不是,就是這陣子……你應(yīng)該知道的,你有沒有注意到?常有一位女孩子打電話來找我……”易凡欲言又止地形容。

  “是不是有麻煩了?”良柔直沉反應(yīng)。

  “嗯!”易凡一五一十地把一切經(jīng)過都告訴良柔,他知道良柔信任他的。

  “那每次去那里,你都沒吃午飯羅?”良柔問。

  “有,她會煮午餐請我,她說這是禮尚往來,我也認(rèn)為無所謂�!币追怖硭�(dāng)然的認(rèn)為�!霸瓉砣绱�。”良柔說。

  好羅曼蒂克,午餐?良柔想,學(xué)長大概是吃午餐吃出問題來了。

  “我鄧她并沒有非分之想,雖然她是一位很美麗的女人,但我真的一點也未動心,你要相信我�!币追泊瓜卵鄄說。

  “我很明了學(xué)長對爾玲的心,所以才撮合你們的�!�

  良柔語重心長地說。

  “可是,就在情人節(jié),那天我陪那女的去買她要送給男朋友你禮物時,被爾玲碰見了�!币追舶欀碱^說。

  “這下子可糟了。”良柔低叫一聲。

  “然后,更不可思議的,那女人竟是爾玲的畫畫老師�!币追差j然地說出令他難過的事件。

  “這……這可怎么辦?”良柔急了起來。

  “當(dāng)時那女人也見到了爾玲,隔天一上課,就拉著爾玲直問對我的感覺如何,爾玲一聽就昏倒�!�

  良柔深呼吸了一下,好確定她沒聽錯。

  “又加上那女人平常在課堂上就大談婚外情的種種,還有她甜蜜戀情的發(fā)展情形,使得爾玲對我根本是誤會加上不信任,她已經(jīng)好多天不跟我說話了。良柔,我可不可以拜托你,晚上去陪陪她,我快受不了她那個樣子,我相信她也快承受不了這樣的氣氛……”

  “學(xué)長,這件事你是不是從間至尾未幾爾玲提過?是不是到爾玲發(fā)現(xiàn)了,你才解釋事情的始末?”良柔不想咄咄逼人,但是她發(fā)現(xiàn)事態(tài)已嚴(yán)重,她是非問不可。

  “對。我也想說,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,因為我一直認(rèn)為它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呀!”易凡說不出所以來。

  “沒什么大了的事?學(xué)長,這是非常要不得的事,畢竟她也是個女人�。 �

  “對,是個女人,可是,我從未想與她發(fā)生任何感情問題。”易凡理直氣壯的回答。

  “那是你一相情愿的想法,你有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那女人的心情?”良柔想點醒他。

  “我……”易凡突然住了口,姝曼的確常常對他暗示,只是,他不當(dāng)一回事;原來,他的忽略成了今日的局面。

  “那女孩的心機不正,她大概是想先抓住你的胃,然后再用各種溫柔的手段破壞你們的家庭�!绷既岵聹y著姝曼的心。

  “我沒想這么深�!�

  “反正,你自己小心點就是了。”良柔不想再談下去。

  “那晚上……”易凡緊張地問。

  “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,不過,我會去問問爾玲態(tài)度如何?”良柔說時,態(tài)度模棱兩可。

  “只要你去,我就放心了。”易凡釋然的回答。

  “解鈴還需系鈴人。你晚上要去哪兒?”良柔不得不問。

  “晚一點我就回去,我想大概去老周那兒吧!”易凡語重心長的說。

  “那十點以前回來�!绷既嵴f。

  “好。謝謝你,良柔�!币追猜冻鑫⑿Φ卣f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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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良柔用易凡給她的鑰匙開了門,見到屋內(nèi)一片凌亂,好像很久沒人住似的。

  良柔直覺地步了樓梯,來到爾玲的房間,看見躺在床上的爾玲——

  良柔著實了嚇了一跳,才幾天不見,爾玲的臉頰消瘦的離譜,可見她的心傷得有多重!

  “爾玲?”良柔輕叫。

  爾玲聽見有人叫喚著她,她抬起無神的眼,一見是良柔,淚就不聽使喚地?fù)潴髁讼聛怼?br />
  “玲玲,別哭,嗯,沒事了�!绷既岚参恐@淚人兒。

  “他騙我……”爾玲含著淚說。

  爾玲的話讓良柔好心酸,想必這些天她一定折磨著自己。

  “玲玲,學(xué)長沒騙你,是你錯怪他了�!绷既嵴f。

  “不,你竟輕易信了他的謊言,他不但騙了我,也騙了你�!睜柫嵬崎_了良柔沖動地大聲說。

  面對爾玲如此強烈的悲痛,良柔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;此刻的爾玲已聽不進(jìn)任何人的勸告,她只相信自己親眼見到、親耳聽到的事。

  苦楚有如潮水般涌進(jìn)爾玲和良柔的心里,良柔覺得她無能為力,只有讓爾玲暫進(jìn)離開,不然,再這樣下去,爾玲會作繭自縛,后果不甚設(shè)想。

  良柔立刻打了電話給易凡,催他立刻回家。

  良柔想,今晚她回去整理房間,明早就帶爾玲去她家住一段日子。

  回家的路上,良柔禁不住地自責(zé)!她第一次見到那女孩時就該警覺,該主動提醒學(xué)長;如今,這樣的打擊,爾玲不知會不會一蹶不振、萬念俱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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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易凡聽完良柔的話,馬上回家,直奔臥房看爾玲。

  他不管爾玲會拒絕或反抗,勇敢地走過去抱住正望著窗外的妻子。

  爾玲明顯地震了一下,又在心里長嘆了一聲,想著,對于易凡的擁抱,她還是有感覺,還是禁不住想與他擁有更多的一切。

  給他一個最后美麗的回憶吧!她想。

  有了這個念頭,剎那之間,她的心又活了起來,爾玲反被動為主動地?zé)崆楸ё∫追病?br />
  易凡一時未反應(yīng)過來,爾玲已把她灼熱的唇覆蓋上他的唇;她的舉動令他感到心喜若狂。爾玲快速地褪下衣服,將完美無瑕的胴體呈現(xiàn)在易凡的眼前,一份難以抑制的情懷自他內(nèi)心深處升起——

  爾玲不讓易凡有私毫的思考空間,主動地脫去他的衣服,親吻著他的身體,愛撫著他狂熾的心,令他禁不住的沸騰起來,他開始將舌尖靈活的探入她的唇里,甜蜜貫穿他倆的心……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“玲,謝謝你的愛。”易凡尚沉浸于她剛剛的柔情當(dāng)中。

  “嗯,我也……謝謝你�!�

  易凡聽出爾玲的聲音不太一樣,待他要出口問時,爾玲已起身快速的奔進(jìn)浴室。

  不一會兒,易凡在甜蜜中沉睡去了。

  爾玲回到床上,躺在易凡身旁,看著他滿足的睡容,她想不到他們的性愛至今還是如此的契合,一點也看不出他們即將分手。

  爾玲哭了,無聲的哭泣,明天她將近離開她辛苦砌成的城堡,她是多么不愿、多么不舍�。�

  但,她一點也不恨,因為,她還深深地愛著易凡。

  她將他拱手讓人,是因為她受不起傷害;也無多余的時間傷心,她現(xiàn)在必須走的路,是一條不再怕風(fēng)吹雨打的路。

  ***

  翌日,爾玲趁易凡上班時,把行李整理了一番,接著打了一通電話給美娜。

  “喂,美娜嗎?”

  “爾玲,什么事?”

  “你現(xiàn)在那兒是不是還有間空房?”

  美娜心想大事不妙,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房間?

  “不,還有一間�!彼是老實的回答,又禁不住好奇地問:“怎么要過來��?”

  “嗯,我當(dāng)你室友,可以嗎?”

  “好是好,不過……我要知道原因,免得被人揍了還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!”

  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你那邊,見面時再告訴你,這樣可以嗎?”

  “好,我等你,再見�!�

  “再見。”

  臨走前,爾玲再看一眼她的城堡。她想著,她要為自己再建造一座堅固、溫暖的城堡,承擔(dān)即毅然地走了出去。

  易凡一直拔著電話,無奈始終沒人接聽。

  他想,此刻爾玲應(yīng)該在家的,難道……

  不,不會的;昨晚爾玲還溫柔的對他……不,不對,這是反常的現(xiàn)象,爾玲從未那么主動過。

  他心一震,糟了!他連忙跟良柔交代幾句話,就匆促地返家。

  一到家,易凡反而害怕起來,他怕他的預(yù)測是對的,他怕看到臥室里已沒有爾玲的東西,他怕爾玲果真舍他而去。

  雖然說,男兒不淚不輕彈,但,此刻他的心里百味雜陳,覺得好苦、好想哭——

  最后,他鼓起最大的勇氣爬上樓梯,打開臥到的門,霎時答案果如他心中所想的,凝聚的淚不禁奔涌而去——

  他的世界在這瞬間瓦解、崩潰了!想起昨夜的她,想必是要給他一個臨別的“紀(jì)念”吧!此時,他的心是無比的愁悵,心痛一波又一波的涌向他。

  室內(nèi)一片死寂,只聽見他低低的啜泣聲,凄涼又悲愴。

  突然間,他有所領(lǐng)悟:從頭至尾他一味地責(zé)怪爾玲錯怪他,卻不知錯的人應(yīng)該是他,也不知要努力耐心地向她解釋清楚,是他害了爾玲帶著破碎的心離開了他,他是多么傷爾玲的心�。∫磺绣e都是自己造成的,在爾玲知道這件事后,他該積極地去解釋清楚,不是一味地逃避,難怪她會心寒地棄他而去。

  唉!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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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晨,易凡若有所失地去上班。

  “學(xué)長,爾玲昨晚跟我聯(lián)絡(luò),她要在美娜家里住一段時間�!绷既峥粗追财v的眼神,急切的說。

  “是嗎?這樣也好�!彼行┛酀恼f。

  “還有……那女人也打了好多通電話找你�!�

  “嗯!”易凡點頭,表示他知道,“是該找她攤牌的時候了。”

  “學(xué)長,你一定要好好解決這件事,別再傷害爾玲�!�

  “良柔,我會找姝曼說明一切,不再做好心人了�!�

  易凡自責(zé)的說:“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�!�

  電話此時又響起了。

  易凡直接接起:“門診,找哪位?”

  “易凡,我是姝曼,晚上可以見個面嗎?”

  “好的,我正想找你,就在第一次見面的地方�!�

  “真的?”姝曼好訝異,以為心有同感�!傲c來,我等你�!�

  “好,六點見。”易凡急著想掛上電話。

  “等等嘛!人家還有話說。告訴你,我有位學(xué)生看過你!”姝曼并不想掛電話,“我問了她,對我男朋友感覺如何——”

  “好怎么可以這樣問呢!”易凡終于明白爾玲是受什么樣的委屈,隔著電話,他都覺得刺耳得難以忍受,更何況她們是面對面!

  “為何不可?”姝曼不解。

  “我并不是你男朋友,你說了謊話�!�

  “易凡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討論這個問題�!�

  “我有病人來了,六點見�!�

  易凡聽不下去,他好恨、好恨自己的一切作為;晚上,他真的要結(jié)束一切。

  ***

  掛了電話,姝曼如泄了球的皮球,整個人跌坐在沙發(fā)。她思考著,易凡到底怎么了?為何對她這么兇呢?他怎么可以對她那樣?不,不可以的,他不可以這樣對待她,她那么愛他,難道他都沒感覺嗎?

  “不!”她大聲喊叫,借此發(fā)泄心中的不快。

  抬起臉,姝曼看著晚鐘,距離約定的時間已不多了,她要好好地打扮自己,展現(xiàn)最美麗的風(fēng)采,奪回易凡的心。

  她穿上一襲黑色洋裝,像一顆孤傲的星星,顯示她是不容忽視的。

  姝曼給人的印象是冷傲的,遠(yuǎn)看像一顆寒星,接近時卻熱情如火;而且,破壞力強,她能讓人不知不覺得掉人她溫柔的陷阱。

  姝曼很滿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,因為她從易凡的眼中看見了贊賞;在這一刻中,她的信心大增。

  “為何你一直看窗外?有心事嗎?”姝曼問。

  “我們到此為止�!币追矓嗳坏恼f。

  “為什么?你不是說我們可以做朋友嗎?”姝曼表情一下子冷了起來,“是不是你太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

  “我太太她走了�!币追矀衅饋怼�

  “她已經(jīng)離開了!”姝曼的口氣由緊張轉(zhuǎn)為興奮。

  “是,但她會回來的�!币追部隙ǖ恼f。

  “若她不回來呢?”

  “我愿意繼續(xù)等�!�

  “她不要你,你為何不接受我呢?”姝曼委屈中求全。

  “姝曼,對不起,我的心已填滿了她,再容不下任何人�!�

  “為什么你對她那么執(zhí)著?”姝曼脫口問。

  “因為我們彼此相愛。”易凡若有所思的說。

  “我會比她更愛我、更對你好,只要你答應(yīng)我留在你身邊。”姝曼保證的說。

  “沒有辦法,沒有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�!币追采钌畎吹恼f。

  “那我可以偶爾去照顧你�!辨度胍追驳膽驯�,緊緊的摟住他,想做最后一搏。

  “姝曼,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嗎?”易凡輕輕掙脫姝曼。

  “可以的,我會比她對你更好的,易凡,你相信我。”姝曼無法忍受失去他。

  “姝曼,我想你是想錯方向了。我一生中只愛過一個人,而那個女人只是暫時離開了身邊�!币追餐f。

  “不要緊,你不愛我也無所謂,只要讓我愛你和照顧你就可以,其他的我都不在乎�!辨活櫤蠊恼f。

  “我們就到此為止,我不再當(dāng)你的模特兒,你也不要再打電話來打擾我的生活�!币追步^情的說,隨即離座付付而去。

  姝曼對著餐盤,一點食欲也沒有。她不相信,絕不相信,她一定要讓他對她回心轉(zhuǎn)意!姝曼心中吶喊。

  “他已經(jīng)沒有太太了,為何還不要我呢?”姝曼十分疑惑,難道是她長得不夠漂亮、不吸引他嗎?

  “易凡,你可以知我的愛是多么不容易付出,我是真誠的愛你,從第一眼看到你,就無怨無悔地付出我的真心真意�!辨行┗秀钡淖匝宰哉Z,旁若無人。

  “我明知你使君有婦,臉不顧一切地愛你,這份心,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?”

  最后,不知是傷心欲絕,還是……姝曼眼里露出興奮但令人不解的目光,她對著盤子說:“我一定要讓你清楚我的心!你最好是是接受,不然,我不知道后果會如何!”

  姝曼甩甩頭,蕭灑地步出店外。

  ***

  “良柔,昨晚爾玲有與你聯(lián)絡(luò)嗎?”易凡見良柔,趨身向前問。

  “有呀!”

  “她說了些什么?”易凡顯得迫不及待似的。

  “也沒什么。”良柔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答。

  “可不可以告訴我內(nèi)容?”易凡用祈求的目光。

  “只是一些她的苦,這樣而已�!�

  “喔!”

  聽完良柔的回話,易凡默默地回座位。他隱約的地體認(rèn)到,爾玲是真的決心要離開了。

  “學(xué)長,開始工作了�!�

  良柔看著易凡那副心神恍惚的神情,實在難過得很,覺得他哪有余力再為這些病人服務(wù)呢?

  才幾日而已,他已變得意志消沉,唉!她這位大媒人,怎么忍心看他們這樣痛苦下去?她一定得好好想想辦法。

  “學(xué)長,你可以重新再一次追求爾玲呀!”

  “我……我也這么想,不過,爾玲現(xiàn)在情緒不穩(wěn)定,我不想現(xiàn)在行動�!�

  “學(xué)長,我一定站你這邊幫你的�!�

  “良柔,謝謝你�!币追哺杏|良多。

  他抬頭望了眼窗外蔚藍(lán)的天空,白云正悠悠地飄浮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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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爾玲,你就不要再去上課好了。”美娜說。

  “美娜,謝謝你!我真的沒辦法再面對她�!�

  “我了解。我自個兒去,回來之后再帶你去打球。”

  “嗯,拜�!�

  “拜拜。”美娜出門去了。

  爾玲找不出她想去上課的那份心情。

  自從知道王老師當(dāng)了第三者后,她就認(rèn)為她不配為人師表;如今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愛戀對象是易凡,爾玲更是無法接受她。

  而且,爾玲不想去聽她說著甜蜜的戀情。她可知,她的對象是她老公啊!爾玲絕對無法忍受的。不去見她,就不會想起易凡的可惡;不見她,就不會感慨世間的情怎會這般容易變!

  爾玲從未想過易凡會移情別戀;曾幾何時,易凡才說死前要在他肚皮上簽上她的姓名而已,這會兒,卻全變了。她盡責(zé)地做好一個家庭主婦,只除了生養(yǎng)下一代,其他的她自信做昨是盡善美,可是,她卻仍不可避免的遭遇這樣的事。

  她實在無法想像,易凡會走上這條路。易凡雖沒有肉體上的外遇,但,他的行為及行動都涉人了。

  她一直在易凡翼下被保護(hù)、生存著,發(fā)生這樣的事,他可知她是多么痛心��!

  爾玲看著窗外,白云掠過晴空,這么湛藍(lán)的天��!她是否該重新振作起來自己了呢?

  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可以自由在地展翅飛舞了,把過去和現(xiàn)在一腳踢開吧!那段令人心醉又心碎的婚姻生活,也一并丟棄吧!

  就在這么一瞬間,爾玲像是被一陣風(fēng)洗滌過一般清新。她決心為自己理出一條不再遲疑的路來。

  工作?她想了工作,對,就是工作。她可以去找?guī)追莨ぷ鱽眢w驗看看,終會有一個適合她的工作;她就不相信易凡對她的理論:“你適合做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。”

  “我要為自己走出一條路。”爾玲告訴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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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上,爾玲和美娜來到保齡球館。由于是第一次來,所以爾玲覺得好新鮮。

  美娜帶領(lǐng)她買了局?jǐn)?shù)又換了鞋,然后來到球道前。

  “來,我教你。”美娜拿起球,開始示范……

  看過美娜的教導(dǎo)后,爾玲大膽地試打一次。

  結(jié)果是一個“洗溝”,不過,爾玲還是很高興。

  “不要緊,再接再厲�!泵滥裙膭钪�。

  接著之后,爾玲頗能副會貫通,愈打愈有興趣了。

  “小姐,你也來打球?”

  在興奮之際,爾玲抬頭看向說話的人,一見到他,她就驚訝的說:“啊,你的預(yù)感真靈�!�

  “小姐,你還記得我?”他顯然十分高興。

  “先生,請問你有事嗎?”美娜護(hù)著爾玲。

  “我和這位小姐有過一面之緣,想不到今天又在這里碰著,所以過來打個招呼。我姓方,史希可�!边@段話,前面是對美娜說的,后面則是對爾玲發(fā)言。

  “美娜,他說是真的�!睜柫嵛⑿Φ�。

  美娜看著眼前的男人,那優(yōu)雅的態(tài)度、翩翩的風(fēng)采,眼神里帶著熾熱的目光,專一地注視著爾玲,顯然他十分懂得運用自己的特質(zhì)和魅力;看來林大哥這次是栽了大跟頭,遇到了勁敵了。

  私底下,美娜還是站在易凡那邊,所以,她不客氣地再次打斷他們愉快的談話。

  “爾玲,該你了。”

  “抱歉,不能跟你聊了,我想還是好好打球�!�

  “這是我的名片,你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�!狈较?蓮钠A中掏出一張名片,遞給爾玲。

  爾玲順手接過來,放入口袋中,然后專心打球。

  方�?勺唛_后,并沒有立即離去,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著爾玲,覺得爾玲有一股氣質(zhì)吸引著他,他不想放棄,他想追求她,真的,從沒有一刻像今天這般心情——強烈地想愛一個女人。

  而爾玲那個朋友,好像對他敵意很深似的,眼神中盡是排斥;這更引起他的好勝心,他是非追上爾玲不可。

  回到家,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多。

  爾玲直跟美娜喊說:“右手好累,而且還微微發(fā)抖。”

  “那是你太久沒運動的關(guān)系,我先去洗澡了�!�

  “我想打個電話給良柔。”爾玲說。

  “好,又是心靈對話時間。”

  電話連續(xù)響了十幾聲,仍未有人接聽,爾玲難過的掛上電話。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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