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！皇磊饒富興味的挑高眉，眼庭飄過一抹喜悅，她這個架式很像在興師問罪。
「妳很在乎？」皇磊坐在椅上，神情慵懶，好整以暇的凝視她。
水寧月像是被看穿心事，臉上涌起困窘的紅潮，精致小臉蛋凈是狼狽的顏色。
「我才不在乎�！顾谑切姆堑恼f，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們摟摟抱抱的畫面，就有如千萬只螞蟻在啃?她的心，胸口傳來陣陣刺痛。
「如果不在乎，那妳為何想知道她是誰？」
「我……」水寧月無言以對，她根本找不到話反駁他。
皇磊起身，向她步步逼近，伸手輕撫著她細(xì)致光滑的臉蛋，看著她亟欲逃避且迷惘的眼神。
他狹長眼一瞇，黑眸掠上了惱火。這女人還真愛逃避現(xiàn)實！
「我問妳，如果我娶她為妻，妳說好不好？」
「不好。」水寧月的心頭一緊，沒有多加思考的沖口而出，隨后感到自己太激動了，卻在看到皇磊狡猾的笑容時，臉頰如火燒般竄紅。
「妳說為什么不好？」他越靠越近，近到水寧月能感覺他的體溫、他的呼吸，氣息漸漸的變急促，整個腦子亂烘烘。
在他柔情且占有欲的目光下，心跳撲通撲通的狂跳，怎么會這樣？她是真的愛上他嗎？
水寧月很想否認(rèn)，可是望著那雙深邃的眼眸，心弦卻微微顫抖。
皇磊望著她暫時失神的美目，低聲淺笑，扣住她的后腦勺，低頭吮上香唇，滑溜的舌頭撬開牙關(guān)，順利滑進(jìn)檀香小嘴，熱切的吸吮她口中的甜蜜，看水寧月虛軟無力的癱在懷中，舌頭更加狂烈的與她的糾纏在一塊，欲望匯進(jìn)小腹，男性的根苗起了反應(yīng)。
皇磊望向她的眼神充滿炙熱的欲望，他想要她。
「告訴我，妳愛上我了嗎？」他在她耳邊施展魔咒。
意亂情迷的水寧月滿腦子只容得下他的身影，小手緊緊攀附雄偉的身體，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，不由得讓她口干舌燥起來。
水寧月知道應(yīng)該保持冷靜，別被欲望沖昏了頭，可是，她發(fā)覺她沒辦去冷靜，內(nèi)心有股想要接近他的欲望，這就是愛嗎？想要他的目光只望著她一人，看到他與別的女人在一起，就會醋海翻騰，無法制止心中的妒意漫上眼底。
可是他們才認(rèn)識沒多久��！屈指數(shù)數(shù)甚至還不到一個禮拜，為什么會這么快就淪陷了？
水寧月望著他一瞬也不瞬凝視著自己的臉孔，發(fā)覺他臉上除了一絲戲謔，還帶著認(rèn)真嚴(yán)肅的表情，尤其是那雙眼似乎隱藏著為人所不知的秘密。
「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？」他在她耳邊吹著氣，霎時圓潤的耳根子紅熱了起來。
「我不知道�！顾唵位卮鹚膫�字。
「是嗎？」皇磊的笑容越來越擴(kuò)大�！缚磥砦业哪康囊呀�(jīng)達(dá)成了，妳至少沒有強(qiáng)烈否認(rèn)妳沒愛上我，這代表妳心中有我的存在是不是？」
被他這么一問，水寧月反而不知道如何回話，粉嫩的臉頰染上兩抹紅云，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。
「你……你少美了……」水寧月冷靜下來，嬌嗔的目光瞅著他。
就算她是有那么一點點在乎他，卻不一定是愛上他，他未免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
「妳敢說妳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？」皇磊低啞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呼喚，屬于他的男子氣息如狂沙席卷而來，水寧月眼瞼低垂，緊盯著他的胸口，不答反問道。
「那你呢？你這么急著想知道答案，是不是早就愛上我了？」她試著以輕松的語氣問，但還是緊張的屏住氣息等待他的回答。
「妳認(rèn)為呢？」皇磊目光炯炯，揚起嘴角，留下不甚清楚的問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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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認(rèn)為呢？」
真是奇怪，她怎么會知道，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。
水寧月懊惱的坐在沙發(fā)上，她人現(xiàn)在就在皇族的總部。其實嚴(yán)格說起來她只是被載到一個地方，然后皇磊把她扔在這兒后，自己卻跑得不見蹤影，原本她打算自立自強(qiáng)一個人四處逛逛，，可是腦海里不知不覺浮起皇磊所說的那一句話。
他那句話有說等于沒說。
水寧月不禁生起悶氣，心里對他的態(tài)度感到非常不滿，等她打算要追問下去時，皇磊卻打斷她的話，說他有事要忙，有什么問題以后再說。
什么以后再說！她和他會有以后嗎？他的態(tài)度這樣曖昧不明，搞得她心情七上八下。
「啊……煩死了！」水寧月大叫，就為了一個男人搞得她心情郁卒不已，真不像她以往的作風(fēng)。「算了，不管他了，管他到底愛誰，都不關(guān)我的事�！�
但水寧月很明白嘴里雖說得這么漂亮，可是心頭還是在乎的要命。
算了，煩也沒用，不如趁這個時機(jī)好好參觀皇族的總部吧！
剛才從大門進(jìn)來時，沿途可見綠蔭蒼蒼，其間還坐落了幾幢房子，美歸美，不過整個皇族感覺空蕩蕩的，不是說皇族人多勢眾嗎？可從進(jìn)來到現(xiàn)在倒沒見到幾個人。
水寧月哪里曉得皇族的人都躲在角落，不是忙得昏天暗地，就是暗中守護(hù)，當(dāng)她前腳踏進(jìn)皇族領(lǐng)域的那一刻起，皇族上上下下都已經(jīng)知道她這號人物，畢竟她可是皇磊第一次從外面帶回來的女孩子，當(dāng)然這不包括黎末亞在內(nèi)。
「我出去走走好了。」
下定決心后，水寧月走出大廳，忘了皇磊交代她要乖乖待在原地；不過就算記得，她也會刻意遺忘，誰教他把她丟到一旁不管。
但水寧月走沒多久，就開始后悔沒有聽他的話，因為皇族的勢力范圍相當(dāng)寬廣，遠(yuǎn)遠(yuǎn)看過去，那幢房子好像很近，但是單用走的話恐怕也要花個十來分鐘，更別提道路錯綜復(fù)雜，沒一會兒她就迷路了，就連回去的路也分辨不清。
「慘了，到底是左邊還是右邊？」水寧月站在十字路口，左右張望，秀眉微蹙起來。
此時她巴不得有人經(jīng)過可以告訴她，這些路到底通往哪里？
正當(dāng)水寧月大傷腦筋時，身旁突然響起女子甜美清脆的嗓音。
「妳要上哪去？」
水寧月回頭，看到一張年輕嬌俏的臉陡然出現(xiàn)在眼前，好奇且邪魅的目光不停在她身上打轉(zhuǎn)。
「是妳？」水寧月一怔，微微驚訝，她不是之前與皇磊狀似親密的女子。
她不由得心生防備，她會出現(xiàn)在自己面前，是巧合還是另有目的？
黎未亞柳眉輕揚了起來，無辜又不解的問：「怎么啦？見到我怎么那么驚訝？」如果不仔細(xì)瞧的話，根本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調(diào)皮。
水寧月收起呆滯的表情，微聳了一下肩膀。
「請問妳找我有什么事嗎？」
「妳怎知我在找妳。」黎未亞玩弄著頭發(fā)的同時，紅艷的朱唇微勾了起來，讓人感到她的不懷好意。
「如果妳不是在找我，怎么會剛好出現(xiàn)在這�！顾畬幵螺p輕瞟了她一眼。如果說是湊巧，打死她都不信。
「妳果然是個驄明人�！估栉磥喆驈男牡踪潎@，要不是為了她的目的，說不定她還會想辦法撮合他們兩人，只不過……人不為己，天誅地滅。
皇磊啊皇磊，這可不能怪她，要不是你死也不答應(yīng)，她也不會使用挑撥離間的手段。
「有什么事嗎？」水寧月一臉防備道。
「妳干嘛這么緊張，我又不會吃了妳�！估栉磥喲壑樽愚D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無害的朝她笑笑。
水寧月冷冷地注視著她，她可不吃她這一套。
「妳到底有什么事？」語氣頗為不耐煩，她無法阻止心中對這名女子產(chǎn)生的敵意，光是想到她與皇磊有曖昧的關(guān)系，胸口就好像有東西在發(fā)酸、發(fā)臭。
「妳別生氣，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吧！」黎未亞根本沒有征求她的同意，就徑自往前走。
水寧月擰眉猶豫了一下，最后不得不跟在她后頭，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很好奇。
她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？與皇磊有關(guān)嗎？
水寧月此刻有點生氣，氣自己為何要在乎那個男人，但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腦袋，看來她已經(jīng)深陷泥淖中，無法抽身。
很快的，黎未亞帶她回到原先那幢房子，看她對附近環(huán)境如此熟悉，彷佛已經(jīng)進(jìn)出好幾百次，再瞧她的動作就像在自己家一樣絲毫不拘泥，水寧月又感到一陣不舒服。
說她不在乎是騙人的，縱然在皇磊面前表現(xiàn)的很大方，心頭卻是介意得很，尤其是她在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能夠魅人的風(fēng)情，別說是男人了，就連女人也忍不住想要憐惜她。
「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�！估栉磥喴蛔聛砭秃敛豢蜌獾摹竼苈暋�。
「妳想說什么就說吧！」
「我要妳離開他身邊�！�
黎未亞話一出口，水寧月心頭一震。
「妳要我離開誰？」她語氣緊繃的問。
「妳知道我說的人是誰�！估栉磥喬籼裘�，「妳又何必裝傻呢？」
「我為什么要離開他？妳給我個好理由。」水寧月深吸一口氣，臉兒嚴(yán)肅的反問。
「理由呀……」黎未亞嘟起紅唇想了想，最后綻放出詭譎的微笑�！妇鸵驗樗俏业摹估栉磥喒室鉀]把話說清楚，不過看水寧月臉色倏地刷白，她知道已經(jīng)達(dá)到目的了。
她得意的揚起嘴角，眼中閃爍著笑意，太簡單了……沒有女人可以承受這點，但……
「我拒絕，我不會離開他�！顾畬幵抡Z氣漠然。
「就算他身邊有了我，妳也不離開？」怎么會這樣？！黎未亞臉色迅速沉了下來，雙眼浮現(xiàn)怒意。
如果她不走，她又該怎么進(jìn)行下一步的計劃？不行，她非得離開不可。
「那是妳和他的事，除非他叫我走，否則我不會離開。」水寧月雙手環(huán)抱胸口，昂起小臉，顯示出倔強(qiáng)的個性。
為什么她要因為她的一句話，就貿(mào)然離開皇磊？！她才不會這么傻。
「妳很愛他嗎？」
被黎未亞這么一問，水寧月反倒不知所措的整張臉紅了起來。
「我愛不愛他，不關(guān)妳的事�！顾桃馄降恼f，不想自己的慌亂讓未亞看出來。
「如果我告訴妳，妳離開皇磊對妳只有好沒有壞，妳相不相信？」
當(dāng)然是不信。水寧月白了她一眼，難道她把她當(dāng)作三歲小孩哄嗎？
「看來妳是不相信，不如這樣好了，我們來打個賭。」她的唇邊綻放一朵神秘的微笑，笑得水寧月背脊發(fā)涼。
「打什么賭？」她眉頭皺了起來。
「就賭他在乎的人是誰�！�
水寧月微怔，不由得好奇追問。
「那要怎么賭？」
「妳有興趣嗎？」黎未亞明白她已經(jīng)落入自己的陷阱，笑容越來越燦爛，但看在水寧月眼中，卻打從心底發(fā)寒，眉心不禁緊蹙。
「我看還是算了。」她總覺得不安，感覺好像被她設(shè)計了。
「難道妳不想知道在皇磊的心目中，誰比較重要嗎？」黎未亞像只小惡魔在她耳邊誘惑道，「還可以藉此看出他對妳的愛到底有多深�！�
她應(yīng)該拒絕的。水寧月告訴自己，可是她說的每一句話在在挑動她的心。
皇磊愛她嗎？她不知道，他從未對她說出那個字，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對她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在乎，但那能稱得上是愛嗎？水寧月心慌了起來，內(nèi)心涌起無助感，現(xiàn)在就算她怎么想騙自己也沒用，對他的愛意已經(jīng)在心中生根發(fā)芽。
「那妳說吧！妳打算怎么個賭法？」她如壯士斷腕般決定。
反正在這胡思亂想也不是辦法，倒不如藉由她的方法試試皇磊對自己的心意。
「很簡單�！骨扑徊讲铰淙胱约旱娜μ�，黎未亞的笑弧越來越大，水靈靈的眼眸漾著黠光�！钢灰魈欤芘銑呉徽�，妳就算贏了�！�
「就這么簡單？」水寧月困惑的皺起眉問，不敢相信她的賭法竟這么容易，讓她有股莫名的不安。
「怎么？妳嫌簡單嗎？」黎未亞極力藏住狡猾的笑靨，「如果他說要來我身邊就算妳輸了，妳就要離開他，這條件妳可以接受嗎？」
「好，我跟妳賭�！顾畬幵曼c頭。
她想知道在皇磊心中是否也有她。
然而……如果她輸?shù)脑挕畬幵滦乜趥鱽砟募聞�，小手握起拳頭，難過的咬著下唇，這就證明了他對她根本不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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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(yán)肅的氣氛籠罩會議廳，與會者臉上莫不帶著肅穆的表情，大氣不喘，目光紛紛注視著最前座，也就是皇族最高的上位者。
皇磊瞇著冷眸，掃過在場所有人，每個人被他掃過之際，背脊皆升起一股寒栗�？諝庵袕浡林氐臍庀�，靜得詭異。
不過，明明會議廳冷氣直襲，卻有個人猛擦著汗水，當(dāng)皇磊的眼眸飄過他時，他連忙低垂腦袋，但低下的眼眸卻掠過抹狠毒光彩。
皇磊察覺到了嗎？縱然他做事一向小心，在他接到皇磊平安歸來的那一刻起，他立刻派人把那三人滅口，應(yīng)該不會有人知道是他的陰謀。
可是為什么他還是如此的不安，隱約感覺到這是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。
「有誰能告訴我……」皇磊頓了一下，又掃了全部的人一眼，冷冰冰且含著強(qiáng)大威嚴(yán)性的嗓音在寬廣的會議室，聽起來格外清冽�！笧槭裁匆u擊我的人，可以毫無阻礙的進(jìn)入宴會，而且事后還暢行無阻的將我運出去？」
食指指頭有規(guī)律的敲打著桌面，就像鼓聲一遍遍敲進(jìn)眾人的胸口，所有人面面相覷，不知所以然。
「少主……」一名大約二十五歲上下的男子站起來，黯著臉，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寒冷氣息足以讓人生畏，他正是皇族里白虎的繼承人。
青龍、白虎、朱雀與玄武正是保護(hù)皇族的四大家族，但他們完全不依靠皇族，單是這四大家族闖出來的天下，就足以跟整個皇族比擬。
「光武，你有什么想法嗎？」皇磊注視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。
白光武用冷眼瞄過全場，最后目光定在某一人身上。
「我懷疑有內(nèi)奸�！顾捯徽f出口，全場嘩然。
被白光武緊盯著的人，微微輕顫了下，但很快的恢復(fù)鎮(zhèn)定。
「有什么證據(jù)？」一名五、六十歲的男子開口問，犀利的眸光對準(zhǔn)白光武，隨即對皇磊道：「我們皇族的人每一個都是赤膽忠心，我不相信會有背叛者。」
他是皇族里的右長老，負(fù)責(zé)管理族內(nèi)大大小小事，而另一名左長老則是應(yīng)付族外事物，例如與黑白兩道拉好關(guān)系……等等。
「右老，我知道皇族的弟兄們都很忠心，但是光武說得對，這一次是我們內(nèi)部有內(nèi)奸，要不然歹徒怎么如此輕易地將我擄走。若不是我乘機(jī)逃出，說不定早就命喪黃泉，左老，你說對吧？」皇磊轉(zhuǎn)問另一旁的老者－－他是與右長老年紀(jì)相仿的左長老－－他拉下老臉，硬擠出抹不自然的笑容。
「那是少主福星高照，不過右長老也沒說錯，族里的每個兄弟都盡忠職守，隨便懷疑他們會造成內(nèi)部的不安。」
「左老，您說得很好�！够世邳c頭，「但如果我手上握有證據(jù)呢？」
他的話，就像在會議廳投下一枚炸彈，倏然整間會議廳變得熱鬧非凡，大伙七嘴八舌的猜測。
「那請少主拿出您的證據(jù)��！」左長老雖然面無表情，但幾滴冷汗從額角滑落，藏在桌子底下的雙手不禁緊握成拳。
皇磊斜睨了他一眼，面對眾人語重心長嘆道：「我念在他曾對皇族有諸多貢獻(xiàn)，只要他在我面前認(rèn)錯，我可以饒他一命，不過從此以后他就得離開這里�！�
此時會議室里靜悄悄的，沒有人敢哼一聲。
「少主，你是說背叛者在我們之中？」其中一名膽大的人站出來發(fā)問。
皇磊露出冷酷的笑容�！笡]錯�！�
瞬間會議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，每個人都用驚疑的目光在其它人身上打量。
右長老皺眉，坦率地直言，「少主，既然你已經(jīng)掌握了證據(jù)，那請你公布出來，免得大家在那互相猜忌，動搖了皇族的根本。」
被白光武緊盯著的人，微微輕顫了下，但很快的恢復(fù)鎮(zhèn)定。
「有什么證據(jù)？」一名五、六十歲的男子開口問，犀利的眸光對準(zhǔn)白光武，隨即對皇磊道：「我們皇族的人每一個都是赤膽忠心，我不相信會有背叛者。」
他是皇族里的右長老，負(fù)責(zé)管理族內(nèi)大大小小事，而另一名左長老則是應(yīng)付族外事物，例如與黑白兩道拉好關(guān)系……等等。
「我不當(dāng)著眾人面前說，是給他面子，但他明天傍晚前，若不主動出現(xiàn)向我認(rèn)罪，就別怪我無情�！够世谕赋龅拇坦菤庾阋宰屗腥宋窇郑紫赂亲h論紛紛，右長老見情勢已經(jīng)非他所能控制，只能在一旁搖頭嘆息。
左長老始終坐在一旁沉默不語，不過如果細(xì)心看，可瞧出他眼中隱藏的殺機(jī)。
看來皇磊要逼他使出最后的手段，他就算玉碎也不愿瓦全�；世谘交世冢憬^對不會想到你一時的心軟，也是造成你命斷黃泉的主因。
左長老的一切反應(yīng)都看在在座的四大護(hù)衛(wèi)眼里，他們互相交換個眼神，心中已經(jīng)有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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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族之所以能夠在這世上屹立不搖，最主要就是歸功于四大家族的守護(hù)，此時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的繼承者全聚集在另一間小會議室內(nèi)，面對他們當(dāng)家主子，每個人臉上除了尊重外還多了份戲謔。
「我說小磊呀！你也太薄情了。」一名長相艷麗的女子慵懶的趴在皇磊肩膀上，嘟起艷紅的朱唇不滿的抗議，柔荑往厚實的胸臆滑去，頗有吃豆腐的嫌疑。
皇磊捉住女子的柔荑。
「朱雀，別鬧了。」
女子感到無趣，只有他在極度嚴(yán)肅時，忍受不了胡鬧的她，才會叫她的稱號。
沒錯，她是朱雀，是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繼承人。
在這一群男人中，她顯得獨特又顯眼，讓人最為贊嘆的是她除了擁有美貌之外，超群的智商更是人人想要急于拉攏的對象。
「好吧、好吧！我不跟你鬧就是了�！怪焖{(lán)收起玩笑，柳眉輕挑，紅唇微勾�！肝疫@表情夠正經(jīng)了吧！」
此時在一旁最年幼的男子爆笑出聲。
「我的好姊姊，妳別逗了，小心咱們家的少主生起氣來，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架的。」龍崎擁有一張秀氣的娃娃臉，乍看絕對不超過二十歲，可是他真正的年齡已經(jīng)二十有七，更讓人意外的是，他就是外界傳言中殺人不眨眼的青龍。
朱水藍(lán)直接拿起沙發(fā)上的抱枕扔了過去。
「喂，你叫誰姊姊，我才二十五，比你年輕多了�！�
「可是妳明明看起來一副很臭老�！过埰樾χ幼∷舆^來的炸彈。
「好了，你們都別鬧，現(xiàn)在可是在檢討問題�！垢敌Z直搖頭，身為玄武繼承人的他是四人之中最成熟穩(wěn)重的。
「哎呀！你們干嘛擺出這么嚴(yán)肅的表情�！怪焖{(lán)嬌嗔的送給其它人幾個白眼�！阜凑蹅兗业男±谧杂兴陌才�，你們操心什么�！顾耖e氣定道。
「少主，你這樣安排妥當(dāng)嗎？」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白光武開口問，眉宇間顯露出他的不贊同�！缸罄蠟槿思榛圃p，我想他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�！�
「這我知道。」皇磊坐了下來，手肘撐著桌面，「我就是要讓他露出狐貍尾巴，等到他做出最后一擊時，我會讓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費功夫。
「況且，他是長輩，一個沒處理好反而會變成誣告，會使整個皇族的人站在他那邊；而我們也不知道他收買了哪些人�！�
「我實在看不出來他有那么多資金去收買其它人。」
朱水藍(lán)想不透左老的錢到底從哪來的，傅玄語在旁解釋。
「左長老他早在四、五年前就與黑道勾結(jié)，藉由我們的管道販賣槍枝與毒品，最近左長老似乎已經(jīng)知道少主察覺到，怕少主追究，所以才想滅口，這樣他就可以繼續(xù)坐穩(wěn)左長老的寶座。」
「這么說的話，他的錢就是靠那種黑槍和毒品賺來的喔！」
「沒錯，想想他這些年拿的回扣應(yīng)該不少�！�
「大概有多少？」朱水藍(lán)眼睛微微一亮，都差點成了錢的符號。
「少說也有十幾億吧！」如果他沒少算的話。
「哇，這么好康的事我也要。」龍崎哇哇大叫，結(jié)果卻換來眾人的不屑，皇磊更是扯出讓人頭皮發(fā)麻的冷笑。
「可以，如果你想找死的話，要多少毒品或是槍枝，我都給你。」
龍崎連忙搖頭擺手，「算了，我還想要這條小命�！�
錢賺得再多，小命沒了也沒用。
于是他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，「對了，聽說你還帶個女人回來？」
「小磊，你……你該不會變心了吧………」朱水藍(lán)發(fā)顫著手指指向皇磊，故意裝作震驚的表情�！笡]想到你竟是個薄情郎，有了未亞還想染指其它女人。」
「夠了�！够世谕戏瓊�白眼，「我跟未亞根本沒那回事。」
「可是你們倆在一塊少說也有十幾年了，怎么可以說野心就變心�！怪焖{(lán)擺明了他是個負(fù)心漢。
「但我們從沒有在一起過，可別把我跟她扯在一塊。」皇磊沉下臉。
「少主，這么說的話你是對另一名女人有興趣啰！」龍崎好奇的再追問。
「我想，這都不關(guān)你們的事吧！」皇磊開口緩緩，任誰都聽出語氣中的不悅。
朱水藍(lán)和龍崎互相交換個眼神，看皇磊保留的態(tài)度幾乎可以確定，那名女人有可能是他們未來的少夫人。
「小磊，有沒有意思介紹給我們認(rèn)識��？」朱水藍(lán)拋個媚眼，向皇磊眨眨眼睛。「讓我們幾個人幫你評鑒一下�！�
「免了。」皇磊毫不猶豫的拒絕。他們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，沒把人嚇跑就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，況且天曉得他們心里頭在打什么鬼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