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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管賴帳夫人 第二章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她叫了一聲,顧不得羞紅的雙頓,連忙又躲人被子里,瞻怯的打量四固,一邊還努力的回憶著。

  她昨天好像是為了錢而上街賣身是吧?

  對了!她遇到一個英俊的有錢人,所以上了他的車。

  然後,她和他一同進(jìn)到了這間汽車旅館。

  可是……她慢慢地轉(zhuǎn)頭去瞧瞧身邊,卻發(fā)現(xiàn)沒人,而且床誧凌亂,充滿曖昧的感覺,而那個近在咫尺的垃圾桶里,有一個使用過的保險套……

  她為什么沒有穿衣服?她昨天很有職業(yè)道德的泡完澡,然後換上浴炮躺入他身邊,之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為什么她全無印象?

  突然,她瞥見床單一角一抹暗紆色的痕跡,即使她是個處女,健康教育的課程她還是有認(rèn)真的上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
  所以,她和他還是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了。

  領(lǐng)悟到這個事實的時候,她的眼淚頓時蓄滿眼眶,她該責(zé)怪誰?雖說是為了家計,但這么出賣自己無疑是作踐自己……

  事實上,她對於貞操觀念仍然保守,但與寵物斷糧相比,她還是選擇了犧牲自己。

  她突然想到一件極重要的事,而且開始感到慌張。他既然已經(jīng)「侵犯」了她,  那么錢呢?

  她連忙抓起衣服穿上,找尋著床頭柜上的鑰匙,慶幸它還在的同時,也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張紙條。

  他的字跡?十分瀟灑,紙上除了地址,還有一個名字。

  「岡崎泉�!顾钪恢獮楹�,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熱,好像在哪里聽過。

  當(dāng)她不由分說地尋著上頭記載的地址前去時,面對著占地甚廣,建筑高聳的景象,還有銀白大字的招牌時,她的腦袋彷佛被十幾斤重的鐵棒狠狠地敲打著。

  天啊!北大醫(yī)院?

  這里是那個人上班的地方?

  啊!她想起來了,岡崎泉是美國醫(yī)學(xué)院AAMC認(rèn)可之腦科權(quán)威,全日本心臟科權(quán)威醫(yī)生以及北大醫(yī)學(xué)院百年難見的全科醫(yī)生。

  她難過得差點跪在地面,慘白的臉展露了難以置信的神情,她竟然和這個大名鼎鼎的醫(yī)生上床?

  一個擁有這么多頭銜的有名醫(yī)生,不是應(yīng)該有點年紀(jì)了嗎?為什么他看起來這么年輕?

  哦!不!最重要的是,她就是在這間醫(yī)院上班。

  就因為她長年待在病歷室,所以消息才不夠靈通嗎?

  難侄他可以駕駛名貴的跑車,又表示他出得起她的開價。

  她仰望著旭日照耀下的醫(yī)院,才發(fā)覺日光的溫暖和在它照耀下的景物居然如此迷人。

  她真的待在病歷室太久了,平日的休假她總是習(xí)慣性的避開陽光,這景象,她睽違已久。

  就算他是北大的醫(yī)生又如何?她的生活只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,他和她是不曾相交的平行線,昨天只是百年難得一次的湊巧,她現(xiàn)在需要的只是錢,拿了錢,她便不可能再遇上他了。

  她打定主意,得趁著值夜班前的休息時間向他拿那筆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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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啊?有沒有搞錯?」一名女病患柳腰款擺,還未到達(dá)心臟科門診處,便對排隊到樓梯口的病患皺眉,猶如見著情敵般。

  同樣地,全部的病患也對她同以「又來一個」的敵視目光。

  她卻得意地?fù)P起眉,晃著手中的紅單,刻意大聲的道:「我三天前就預(yù)約好了�!惯@表示她不用跟她們一起排隊。

  預(yù)約,是心臟科門診一項不成文的規(guī)定,除非醫(yī)士開立預(yù)約單,否則不接受任何方式的預(yù)約。

  由此可以判斷,她是真正患病的人之一。

  病患們的眼神馬上轉(zhuǎn)成欣羨,不過她的得意也沒有維持太久,距離她的候診號數(shù),還必須等上六位。

  一般而言,六位只是一個小數(shù)字,對她們這一群抱持著相同目地而來的人卻是非同小可,她迫不及待地扭開門想瞧瞧里頭進(jìn)行的狀況,但才開了條縫,白衣護(hù)士已赫然站在眼前。

  藤原琪子年近五十,是岡崎泉特別選的跟診護(hù)士,除了經(jīng)驗豐富之外,還因為她有一張撲克瞼,可以幫他阻擋一些膽小的患者。    

  「你干什么!」藤原琪子并不是發(fā)問,而是警告。

  當(dāng)她一說完,門板立刻硬生生地關(guān)起,多年的經(jīng)驗,讓她總是可以以精準(zhǔn)的速度讓門不偏不倚、看似無意地敲上求診女病患的鼻子。

  女病患撫著紅腫的鼻尖,接收到四周嘲弄的日光,只得訕訕地躲入角落,一同等待叫號燈上數(shù)字的變換。

  但,診察室內(nèi)的情況仍然沒有好轉(zhuǎn)。

  岡崎泉秉持專業(yè)精神,耐心地聽著眼前女病患的病徵。

  她撫著胸脯,一雙媚眼猛放電波,「醫(yī)生,我今年已經(jīng)二十五歲了,可是為什么我的胸部還會脹呢?」

  「在生理期來的前幾天,這種現(xiàn)象很正常�!箯乃M(jìn)門的剎那,岡崎泉早已判斷她并非真來求診的患者。

  日復(fù)一日,情況還是沒有改變,岡崎泉忍不住嘆息,整間醫(yī)院又不是只有他一個醫(yī)生,為什么大家什么病都來找他?沒病的甚至來找他做心理諮詢。

  他當(dāng)然清楚這些女人所求為何,卻只是增添他的厭惡。

  「原來是生理期哦!」女病患了解地道,接著她撫著腰部嬌聲道:「那為什么腰會酸呢?」

  「這也是正常現(xiàn)象。」他無可奈何地補充:「基本上你的問題是婦科疾病,而我現(xiàn)在的門診科目是心臟,我可以替你轉(zhuǎn)診婦產(chǎn)科�!�

  見他準(zhǔn)備動手寫轉(zhuǎn)診單,女病患連忙撫著胸口叫道:「我最近心臟都會莫名的抽痛耶!」

  「哦?」他挑起一邊的眉,評估她這句話的可信度。

  她掹點頭,卻因他的注視而語無倫次起來:「尤其是現(xiàn)在,怦咚怦咚的,好像要跳出來了,你快用聽診器聽聽看�!顾R上挺起胸脯,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。

  他因此下了結(jié)論——這人是來鬧場的。

  他朝藤原琪子點點頭,藤原琪于馬上挽起袖子,手上的肌肉線條立現(xiàn),她伸手一抓,有著將女病患扔出診療室的打算。

  「真,真的啦!」女病患還在掙扎:「我的頭很痛,還有最近部沒有排便,青春豆冒了一堆……」

  「請你去看內(nèi)科!」藤原琪子拖著她往外走,冷冷地建議。

  「不是啦!我上次因為車禍縫了兩針,還沒拆線……」

  「請去看外科!」藤原琪子又說。

  「我要約醫(yī)生去吃飯啦!」

  女病患的要求被藤原琪子順利地?fù)踉陂T外,而她接下來要面對的,是一群人的怒視。

  藤原琪子關(guān)門的剎那,聽到岡崎泉松廠口氣的嘆息,進(jìn)而回身勸道:「醫(yī)生,你今天門診開始半小時,已經(jīng)嘆息了十二次,請保重�!�

  保重?岡崎泉搖頭�!肝乙呀�(jīng)很保重自己了,這些人的毅力比我遺強�!�

  藤原琪子走向他身邊,在按下叫號燈鈕之前,敘述著不變的話:「第一,你年輕又英��;第二,你是名醫(yī),年收入自然可觀;第三,你未婚。三個條件加起來,等於一名貨真價實的黃金單身漢,女人怎能輕易放手?」

  岡崎泉聳肩,這樣說來,錯好像全出在他的身上?

  「你也是女人�!�

  藤原琪子按下燈號鈕的同時,一板一眼的答:「我是女人,而且是有了二個小孩,七個孫子的女人,還有一個已作古的先生�!�

  「這是你的理由,我卻不接受黃金單身漢這個理由。」岡崎泉認(rèn)為這是現(xiàn)實,單身男人何其多,又不只他一個。

  如果他失去了這些條件,是不是可以輕松自在些?

  藤原琪子看了他一眼,靜靜地道:「還有愛�!�

  「愛?」岡崎泉從未和任何女人論及感情,他不明白藤原琪子的自信從何而來,他奵像聽到一個大笑話,頻頻搖首,「姨媽,你看著我成長,你認(rèn)為我相信這個字嗎。」

  藤原琪子朝他俊美的瞼輕輕一瞥,除了他,在這個醫(yī)院里,沒有人知道他和她的親戚關(guān)系,因為她怕麻煩。

  在她眼中,這個小子的背後,永遠(yuǎn)有數(shù)不盡的追求者,而追求者極盡討好的伎倆,她同樣領(lǐng)教了好幾年。

  對她們,這小子雖然始終笑臉以對,但他眼中的冷意卻足以讓人發(fā)寒。她知道他的眼神和性情是長年訓(xùn)練的結(jié)果,這些訓(xùn)練來自於日本第一黑幫。

  「你是那個組織里的—份子�!顾龂@道:「他們不相信什么,你自然也不會相信�!�

  今天有些奇怪,每每按下燈號鈕的瞬間,女病患都會以跑百米的速度沖進(jìn)門,要不就是在前一個患者打開門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坐入他面前的椅子,但這種情形突然消失了。

  等不到患者,他們正覺得疑惑,卻在門前聽見了女音拔高的吵架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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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喂!岡崎醫(yī)生的門診一星期只有一天耶!大家都按照規(guī)矩來,憑什么讓你插隊?」

  兩名女子正怒目相向,周圍的人則擺出打算群起圍剿的架式。

  藤原琪子朝岡崎泉的肩頭一拍,「老樣子,不過你正好可以趁這時喘口氣�!�

  岡崎泉的注意力卻難得地停留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。

  在一群女病患之中,她并不特別、也不顯眼,只不過她低垂著頭,快步的前進(jìn),厚黑的頭發(fā)讓他感到熱悉。

  他勾起唇角,犀利的眼眸染上一抹邪氣。

  藤原琪子觀察他百年難見的反應(yīng),才想開口問,岡崎泉早巳朝著安凌寧走去。

  咚的一聲,安凌寧朝他胸膛撞了過去,她哪里知道會有人突然冒出來擋住她的去路。

  她沒好氣的避開對方想往前定,但是這個擋路者擺明存心和她過下去,逼得她沒好氣的打算開罵。

  一抬眼,她便好似看見什么驚悚畫面一般的僵住,嚇得她口齒不清:「你、你……怎么……那個……」

  注意到周遭懷疑,嫉妒的目光壓力,她漸漸發(fā)現(xiàn)現(xiàn)在的處境對她相當(dāng)不利。

  終於見識到岡崎泉的魅力無窮,據(jù)說還曾引發(fā)數(shù)次女病患相互斗爭及叫罵的場面,所以她靠近墻角,刻意更加小心的行動。

  而這人分明是跟她過不去!干嘛這般明日張膽的和她見面?

  她想轉(zhuǎn)身,有逃跑的念頭。

  可他居然一把攬住她的腰,以一種醉人的語調(diào)和眾人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說:

  「親愛的,我終於等到你來了。我好想你呢!」

  「親——」她瞠目結(jié)舌的迎上他眸底詭異的晶亮,也瞥見他在瞬間為她成功樹立的敵人,讓她的呼吸一窒。

  他得寸進(jìn)尺的勾起嘲弄的笑容,冷不防地湊近她耳畔,吹送了一口曖昧的氣�!改銇砼阄页燥�?」

  女病患們?nèi)鐞豪堑哪抗庑纬梢还蓮姶蟮膲毫ο蛩u來,她的嘴唇發(fā)顫、面色刷白,腦中只出現(xiàn)幾個字——這家伙真的是瘋了!

  而她,鐵定完蛋。

  原本在一旁走動的護(hù)士也驚訝地駐足,她們含怒的目光一致傳遞一個訊息。

  安凌寧知道自己被誤會了,她連忙想解釋:「你、你不要開……』

  她的抗辯因腰間傳來的暖意而中止,盡管他的手心是熱的,但她的背脊卻涼了半載。

  他一邊做出親昵的樣子,一邊將她推入診療室,「你說今晚要住我那里?好呀!」

  「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她忍無可忍的吸了口氣,在他掩上門後才成功的發(fā)出怒吼:「你不要鬧了!」

  「有嗎?」他逼視她,雙眸射出冷光,可唇邊仍然有一抹微笑,這模樣詭異得教她沒來由的寒毛直豎。

  藤原琪子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,直覺她的不同,不只因為她是目前唯一敢對岡崎泉大吼的女人,還有她一目了然的傻氣個性,那模樣,是可愛的。

  藤原琪子了解自己侄兒自導(dǎo)自演的戲碼用意為何,只不過她仍然感到意外,他和這名女子居然認(rèn)識?對他而言,這是不常發(fā)生的現(xiàn)象,況且能被他選用來當(dāng)混淆視聽的工具,表示這女子一定有其特別之處。

  那么,他和這個女子之間的關(guān)系是?

  察覺藤原琪子的沉默和審視的目光,岡崎泉直言道:「別瞎猜,她只是來拿錢而已�!�

  「錢?」藤原琪子挑起眉,懷疑的問:「你欠她錢?」

  「對!錢。」安凌寧正有此地不宜久留的想法,她知道自己陷入了空前的大危難,但躲避之前,她得先拿到錢,他得為她的清白付出代價。

  岡崎泉睨著她急切的神情,拉動抽屜的手忽然停住。

  「你真的不在乎?」他半垂著眼,提醒她失去處女之身的事。

  「我當(dāng)然在乎,不然我來這里干什么?」她誤解了他的意思,馬上伸出手,急切的嚷著:「快點,找還得拿錢去繳房租和買飼料!」

  買飼料?聞言,藤原琪子不明就里地擺出一張怪臉。

  岡崎泉嘲弄地看著她,一派優(yōu)閑地躺人椅子里,取笑她剛才的鴕鳥樣,「提到錢,你的膽子全回來了?」

  「怎樣?」她承認(rèn)剛才是被嚇了一跳,那又如何?「你快點給錢,我沒什么時間跟你耗�!�

  「沒時間?」他慢條斯理的質(zhì)疑:「敢情你還有別的恩客?」

  此言嚴(yán)重地悔辱了她,可是,一旦做錯,想挽回也沒白辦法,只能將苦悶往肚里吞。即使如此,她仍再次強調(diào):「我已經(jīng)說過,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,」

  「很難說�!�

  他刻意拖延時間引起了她的不滿,他到底想怎樣?要她來拿錢,她也來啦!他為什么還不給?莫非……

  她一驚,大吼:「你想賴帳?」

  「是有這種打算�!顾查g氣鼓鼓的臉頰和瞪大的眼珠子,有著等候已久的喜悅:他沒見過一個人的表情可以這般豐富多變,而她的表情居然有一掃他陰郁心情的功效,真怪!

  「你居然想賴帳?」她滿腹委屈地道,她可是出賣自己的清白耶!他怎么能這么對她?怱然,一股熱氣直逼眼眶,再也忍不住的淚水撲簌簌地落了下來。

  她像個孩子般地哭訴著:「你明明答應(yīng)要給我錢的,我的苦處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?嗚……我要告訴大家,說你其實是個道貌岸然、人面獸心的人�!�

  她邊拭著淚,邊往外走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「你!」她回頭,用一雙淚眼瞪著他,蒙朧的視線中,她仍能清楚感覺列他凌厲的注視。

  她只有挫敗和傷心,替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,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,她也不適合以不正當(dāng)?shù)姆椒ㄈ〉媒疱X,因為她親身做了,也得到了印證。

  如今她又能怨誰?

  「去哪兒?」

  她扭開門把前,背后傳來疑問。她不懂,既然她已人財兩失,丟足顏面,干嘛還待在這里繼續(xù)接受他的嘲笑?

  她哼了一聲,不打算理他,但拉住門把的手卻突如其來的被壓住,她訝異他的速度,有些呆愣的看著他。

  「這么快就放棄了?」暗藏笑意的黑瞳里充滿了不懷好意,他還沒玩夠。

  她不習(xí)慣異性的碰觸,不甚自在的收回手。她皺著眉反問道:「不放棄又能怎樣?」

  「房租呢?生活怎么辦?」

  「你很奇怪耶!」她失去耐性地大叫,她已經(jīng)夠倒楣了,他到底還想做什么?

  「我自己想辦法總行了吧?我去睡街頭,可以了吧?」

  「這么乾脆?你這個人的思考和行為還真足下同於常人。」

  他并沒有大聲說話,而且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微笑,可一言一行卻都讓她氣得牙癢癢的,因為有一股奇特的氣息隱藏在他銳利的眸子里,那令她覺得難解。

  「我不想再聽你批評我,反正遇上你,算我倒楣,我也認(rèn)了!我現(xiàn)在要走了,回去整理東西,準(zhǔn)備流浪街頭,行不行?」

  他頷首,表示相信她會言出必行。斂起笑,他結(jié)束了奚落,正經(jīng)地道:「我們來項交易如何?」

  她機警的護(hù)著胸,往門上一靠,「想都別想!」

  他抿了抿嘴,惡劣的批評:「看過你身材的人,絕不會想再和你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你可以放心�!�

  她扁了扁嘴,無法反駁,因為她很可恥地同意了他的說法。

  他自抽屜中取出一疊鈔票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注意力馬上被他手上的東西吸引住,左晃右搖都無法轉(zhuǎn)移她的視線,那表情,好像看到糖的小孩,很有趣,不過,這也證明她很適合實行他的計畫。

  「我總共會給你五十萬,這里是十五萬,剩下的我會再分二次給你,條件是你得聽從我的指示完成三件事。」

  「三件事?」她不解,「我為什么要幫你?」

  「不是幫,而是你必須這么做�!�

  她皺起眉,不認(rèn)為這場交易的主導(dǎo)是他。

  「我己付出了清白,你給錢,這才是交易,我為什么還要浪費力氣去配合你莫名其妙的需求?」

  「隨你,但你走出這個房間後,就要有隨時被警察抓的覺悟。」他邪佞地冷笑著,以不容反抗的氣勢又道:「要錢還是坐牢?你自己選�!�

  她簡直氣炸了,腦中有著千百個問題,所有的問題卻都只有一個結(jié)論,就是她無法違抗眼前這個男人。

  氣呼呼地?fù)屵^桌上的鈔票,若不是她真的走投無路,她也不會這么可悲地受他指使。

  「你要我做什么?」錢也收了,她只想盡快完成他交代的事情,然後一拍兩散、互不相欠,水遠(yuǎn)不要再見面。

  他沉吟了一會兒,輕聲道:「等我想到再說�!�

  「喂!」她抗議:「哪有人這樣?你要我隨傳隨到?我也要工作耶!」

  「放心,我不會打擾到你的工作時間�!顾仨毎盐者@個機會,利用她來排除那些多如螞蟻的假病患。

  「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」

  「總之,我說什么就是什么,你只管配合,懂嗎?」他冷漠的看著時鐘,朝身後一指。「給你半個小時解決完房租及其他問題,之後回到這里,另外,順便帶一個便當(dāng)來�!�

  「咦?」她幾乎傻眼,他的要求莫名其妙,居然還叫她帶便當(dāng)?

  「這是第一件事�!顾嵝阉骸该啃瞧诘慕裉�,你都必須到這里做我交代的事。」

  「啊?」她眨了眨眼,更迷糊了。

  「還有,你的名字是?」他欺近她,露出詭笑。對他這樣的笑容及注視她總是直打哆嗦,不由自主地喪失反抗的力量,乖順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
  他念著她的名字,之後用宛如老師訓(xùn)斥學(xué)生一般的口吻強調(diào):「安凌寧,你別想逃,我絕對有辦法找到你,你若是不聽話。會得到什么後果,我想我不用再多說了吧?」

  「哦……」她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,心頭卻泛起疑云,他連她住哪兒都不知道,何來自信找她?

  「出去吧!」他掃下她怔愣的表情一眼。

  她立即收起滿滿的疑惑和怒氣,一溜煙地離開了診療室。

  在她走後,藤原琪子若有所思地為他做了總結(jié):「在你的認(rèn)知里,女人是低等動物,容易動情,因嫉生妒是自古以來常見的數(shù)碼。你在撩撥戰(zhàn)端,?引發(fā)女人之間的戰(zhàn)爭?」

  「是的�!顾寡缘溃骸阜凑龝玫绞裁聪聢鲆呀�(jīng)可想而知。但那都與找無關(guān),」

  「與你無關(guān)?」藤原琪子不茍同他殘忍自私的計畫,也下認(rèn)為它可行。雖然他一向料事如神,但這一次,是她第一次否定他。

  「當(dāng)然,姨媽懷疑我的原因是什么?」

  藤原琪子和他傲氣的瞳眸對視,自信的表示:「直覺!」

  他嗤笑了一聲,反駁和否定的意味十分明白。

  見還剩二個小時才結(jié)束門診,藤原琪子在按下叫號燈鈕前,補了一句:「要相信老人家的直覺�!�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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