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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魔的天使 第八章

  席斯瞇著眼,打量背著霞光中走來的女人。

  狂野、美麗得蕩人心魂。

  那是他為了阿諾德,不惜鉅資所打造的女人,從她絕麗的容顏,完美的姿體,到談笑間的眉目流轉(zhuǎn),都只為了一個目的──捕捉“瘟神阿諾德”。

  她來到他面前,烏黑滑亮的秀發(fā)襯托著那張美得讓男人胸口發(fā)疼的臉孔,冷傲的綠眸挑逗著男人征服的欲望。

  席斯托起她的下顎,銳利的目光探入那兩泓碧綠的海波搜索�!敖K于又見面了,姬兒�!�

  “驚訝嗎?”她的唇角揚(yáng)起一抹挑釁的微笑�!斑是你預(yù)期的是我的葬禮?”

  席斯揚(yáng)起眉,犀利的目光帶著慣有的嘲弄�!拔覜]想過你會失敗�!�

  “那我是不是該改行當(dāng)演員了?”她怨噴的呼道�!半y得你對我這么信心十足。”

  他只是對自己的選擇有信心!席斯放開她的臉�!叭蝿�(wù)結(jié)束之后,就算你要當(dāng)三棲紅星也不會有人干涉。”

  這意味著她自由了?而他們之間也不再有任何關(guān)聯(lián)了吧,姬兒感到一陣強(qiáng)烈的失望。

  “你可真是不擇手段啊,席斯。不過我早該明白的,三年前你給我的愛情不過是假像,是為了束縛我的心和忠誠而上演的戲碼。”

  “受害者可不符合你的形象,姬兒�!毕雇诳嗟姆粗S,對他周遭的女人不時上演的虛情假意感到厭惡不已。“你比誰都清楚維持你忠誠不變的不是愛情,而是追求名利的野心�!�

  姬兒對他的譏諷輾以甜蜜的微笑,“你忘了說還有背叛你的可怕下場呢!”她的玉臂主動纏上他的肩�!案嬖V我,親愛的,你召喚我前來就是為了檢視我的忠誠嗎?真是令人失望啊�!�

  席斯嘴角一句,邪佞道:“我還以為你一向喜歡我的‘檢視’方式呢�!�

  “噢,我的確是的,親愛的。”她的手移上他的頸項,雙唇柢著他的喉嚨輕舔�!拔业拇_是的�!�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他不尋常的熱情令姬兒感到驚訝,但她沒有花時間去思索隱藏在他熱情背后的動機(jī),因為他精湛的技巧很快的使她忘形的呻吟。

  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聲讓席斯的吻在瞬間一僵,但又快得令人不察的下移至她平坦的小腹,修長的手指進(jìn)人她濕潤的通道,姬兒發(fā)出一聲似折磨的呻吟,迷醉的目光在看見那名陌生女子時,驚訝的拉回神智。

  “席斯……”姬兒喘息著,努力在他挑起的欲望中蠕動呻吟�!坝腥恕�

  他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手指的動作,令她翻滾于一波波喜悅的浪濤中。

  “席斯……她在看。”

  他知道,但是并沒有停止動作,體內(nèi)某種邪惡的欲望令他想要狠狠地傷害她。

  “你不喜歡嗎?有觀?不是更刺激?”席斯一手解開長褲的拉鏈,釋放出他碩大的男性象征,毫不留情的刺人地體內(nèi)。

  “啊──”她愉悅的浪笑�!澳氵是一樣冷酷啊,席斯……”不過她一點都不在乎。

  席斯快速的律動,引來姬兒陣陣放蕩的呻吟。

  不要……我不要聽這種聲音……薇亞慌亂的眼中是難以承受的痛楚,她舉起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,仿佛如此它就不存在,但沒用,沒用啊,她的心還是好難受,好痛苦……薇亞再也忍不住的連退數(shù)步,直到背只墻壁,才虛軟的蹲下身,心碎的啜江。

  她低低的抽泣聲撕裂著他,仿佛體內(nèi)某種東西正在潰決,席斯竭力去漠視,他伸手至兩人之間撫弄撩撥,他緩慢、精心計算的動作旨在提升她的歡愉。

  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顫悸著,爆裂著令她發(fā)狂的快感,一次又一次,姬兒幾乎死在這種極致痙攣的狂愛之中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不管答案是什么,她最好都將疑問留給自己。姬兒疲憊的攏攏秀發(fā)坐起身。

  “穿上衣服離開�!毕沟暤�,目光越過她身后,凝視著墻上的鏡子。

  她懷疑鏡中反射出的是什么?姬兒沉默的穿上衣服,起身離開。

  “姬兒�!痹谒こ龃箝T之前,他出聲嘹道,姬兒回過頭,他依然盯著鏡子�!巴瓿赡愕娜蝿�(wù)�!�

  “我會的�!�

  姬兒離開后,屋內(nèi)陷人一片死寂,除了那斷續(xù)擾人的哽咽聲。

  席斯抽著煙,目光鎖住鏡中的蒼白人兒,心中翻涌的罪惡感幾乎撕裂了他;可笑的是,像他這種人居然還會有罪惡感?

  看來他的神經(jīng)并未像大腦一樣恢復(fù)正常運(yùn)作,而這是他必須強(qiáng)迫修正的錯誤!

  席斯捻熄煙,起身來到薇亞身邊蹲下,注視著她悲泣的臉龐,然后以指尖接起冰冷的淚珠,動作輕柔得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,一時問,他微愣的瞪著它在他棕色的肌膚上輕顫、閃爍。

  片刻后才抬起眼,搜尋著她眼底的痛苦和悲傷,他試圖從中發(fā)現(xiàn)一絲絲的憎恨,但痛苦的底層有的只是無盡的愛。

  那深深的愛讓那雙冰冷的藍(lán)眸首度呈現(xiàn)了掙扎,情感和欲望在一邊強(qiáng)力拉扯,使他的眸中充滿窒息般的渴望,然而當(dāng)理性澆熄感情,現(xiàn)實淹沒欲望時,他眸中的火焰變成了灰燼。

  他要的是憎恨,不是愛!

  席斯陰郁的抽動嘴角,“你知道剛才看到的是什么嗎?”

  薇亞點點頭,淚水因她的動作再度滑落。“?……什么……和她……”她顫抖的唇幾乎無法言話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她哀戚的表情仿佛他剛剛宣判了她的死刑,席斯以更加無情的攻擊,來抗拒自己擁抱她的沖動。

  “你以為我會愛上你嗎?”他殘忍的笑道�!翱蓱z的小東西,我要的只是你的貞操,即使是你甜美的身軀,也僅僅只能吸引我短暫的興趣。喔,別哭,我美麗的小白鴿,至少你得到了性愛的歡愉,不是嗎?只可惜我已經(jīng)厭倦了你的身體,今后你恐怕得從別人身上獲得滿足了�!�

  他殘酷的話令薇亞畏縮,熱淚汨汨而下。

  “恨我嗎?”他苦澀的冷哼�!盀槭裁床荒�?我奪走了你的貞操,踐踏你的心,使你受苦流淚,你一定恨不得將我丟人油鍋,不是嗎?”

  淚水刺痛了她的眼睛,薇亞泣不成聲的搖著頭。

  “喔,是的,你恨我�!彼拇礁‖F(xiàn)一抹奇異的笑容。

  “可是我不在乎,感謝該詛咒的上帝,我一點也不在乎�!�

  淚水不斷滾落她蒼白的面頰,他的笑容令她痛苦的窒息,然而比起他眼中的殘酷,死亡是多?仁慈的解脫啊。

  為什么?她不明白啊。為什么在他眼中隱藏這么深的痛和恨?他恨她嗎?是她的存在讓他這么痛苦嗎?她問不出的悲哀反應(yīng)在她棕色的淚眼中。

  席斯閉上眼睛,當(dāng)他再度睜開眼時,表情變得陰森可怕。

  “是的,薇亞,你讓我感覺到痛苦,十分的痛苦�!彼韭槟镜母泄僖蛩钴S,一種令人痛苦的躍動,從前的他雖然擁有一切,卻像隔層冰觸碰不到,是她將他和這個世界聯(lián)系在一起,除了她,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和他有如此系的牽絆。

  這令他恨她。

  “我要你離開這里,薇亞�!边h(yuǎn)遠(yuǎn)的離開他。

  “不�!鞭睈核榈陌!皠e叫我離開,我愛你啊……”

  他的身體突然變得非常僵硬,冰冷的寒意自他身上散發(fā)出來。

  “不,薇亞,你不愛我,你迷戀的是我的外表,只可惜包里在這張美麗的外皮之下的是一顆邪惡污穢的心,我的罪行就連撒日一都要自嘆不如,你聽懂了嗎?薇亞,毀在我手中的生命多得連我都數(shù)不清!還是你想知道?”

  他粗暴地拉起她,一個用力地將她拉到胸前,薇亞清楚地感覺到他雙臂的力量,有著憤怒也有痛苦。

  “還是你想知道是哪些倒霉鬼死在我手上嗎?”他用刻意殘忍的語調(diào)說道�!澳阆胫牢沂窃趺椿貓竽莻不但供我吃,還用盡各種方式疼愛我的‘好’繼父嗎?”他舉起手,一拳擊往自己的心臟�!耙坏稊烂�!”

  “不……”淚水流下她雙頰,但他不?所動。

  “是!還有那個盡心盡力培育我的糟老頭,他給了我今天的成就,但我又是怎么報答他的恩情?我殺了他親愛的兒子,然后奪走了他所有的一切,這就是我的回報!”

  “不……”她不想聽,也不想明白他所掀露的罪行,她只關(guān)心他心中的苦痛和憤怒,因為他的痛苦超越了一切�!安灰僬f了……不管你是誰,不管你做了什么,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。”

  “愛一個滿身罪惡的人?”他憤怒的笑聲充滿嘲諷�!澳阍撍赖纳系垭y道沒有告誡你遠(yuǎn)離像我這樣的人嗎?”

  “你不是罪惡�!�

  “該死的你!”席斯猛力的推開她。

  薇亞跌坐下來,破碎的啜泣自喉中深處升起�!盀槭裁茨阋@樣傷害自己?你不是惡魔,你難道看不見自己的悲傷嗎??

  什么要這樣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傷害自己?”

  神啊,她究竟要怎樣才能驅(qū)走潛伏在他過去的黑暗,解放他的感情?

  “為什么不讓我愛你……”

  他的臉?biāo)坪鮾鼋Y(jié)了片刻后,他再度捉住她的下顎,拇指深陷入她的臉頰里,她的唇因他殘酷的壓力而張著,她痛苦的喘息充滿房間。

  “永遠(yuǎn)不要說愛我!我會殺了你,毫不猶豫的殺了你,就像我殺了關(guān)婷薇……”她瞪大的眼眸令他露出殘酷的笑意。

  “你想象她一樣活活被燒死在床上嗎?薇亞,或是你想體會子彈穿身而過的痛苦?”他隨即輕聲笑了起來�!拔彝�,在你那與世無爭的世界里,根本沒有暴力和血腥吧,那么我只好實際操演了�!�

  他的手掌下移環(huán)住她纖細(xì)的脖子,“只要我稍微用力,會變得怎樣呢?”他緩緩的收緊十指�!巴纯鄦�?薇亞,你感覺到那種窒息的痛苦嗎?”

  她發(fā)青的小臉令他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憤怒和苦澀,那股想要吻去她淚水的欲望,強(qiáng)烈的令他疼痛,但他并沒有動,如果他碰她,他將再也無法克制發(fā)自靈魂深處的熾熱渴望。

  “不要再接近我,聽到?jīng)]有,永遠(yuǎn)都別再靠近我!”

  回答他的,是她眼中永遠(yuǎn)無法扼殺的愛情。

  在她閉上眼睛,意識消失的那一刻,席斯緩緩地松開手。

 �。�??“也該是時候了�!蓖巴鉂u行而近的車子,席斯緩緩轉(zhuǎn)身走回依然昏倒在地的薇亞身邊,等待著。

  引擎熄火,車門被甩上,接著門被打開,然后是一聲預(yù)料中的怒吼。

  “你這個該死的禽獸!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

  一看見席斯腳邊癱軟的身軀,伊默霎時失去了理智,驚怒交加的撲向席斯,但在碰到他的衣袖之前,就被隨后而來的杰克拉摔了開去。

  杰克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,隨即將目光轉(zhuǎn)向席斯,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坐回沙發(fā)上,聆聽伊默的怒?。

  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,你居然殺了薇亞?老天,我真后悔救了你,我真該讓你曝尸荒野。”

  伊默悲憤莫名的再次撲向他,很快的又被杰克擊退,這么來來回回幾次,他早被打得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,但這并沒有阻止他想殺了他的欲心望。

  席斯終于厭煩的開口,“如果你有那個精力揮舞你的花拳繡腿,還不如去弄醒她吧�!�

  弄醒?伊默一愣,薇亞沒死嗎?他慌張的蹲下身,將手指放在她的頸動脈處,那里仍留有明顯的勒痕。

  感謝上帝她還有呼吸,伊默忍不住激動的將她緊緊抱在懷中,眼淚也幾乎奪眶而出。

  “真感人!”席斯冷笑一聲,“失去趣味的玩具該如何處理呢?杰克�!�

  玩具嗎?,從不浪費(fèi)時間在玩物上的席斯為什么會突然一反常態(tài)?杰克思索的目光飄回依然昏迷的女子身上。

  “如果是無害的玩具自然是丟棄,如果有害,那就只好銷毀了�!�

  伊默聞言猛地抬起頭,“你這個混蛋,從今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碰她一根寒毛。”

  “你真的很愛她不是嗎?愛到不惜犧牲一切?”

  “沒錯,你這個狗狼養(yǎng)的畜生!”

  他露出的微笑讓伊默感到毛骨悚然�!叭绻愕尼t(yī)術(shù)有你口舌的十分之一,大概就不必高在那個鳥不生蛋的小鎮(zhèn)了吧?”

  “你這個雜種,畜生,你──”

  “別說我沒提醒你�!毕估淅涞拇驍嗨!斑@種不友善的語氣通常會引出我邪惡的一面,依你目前的處境看來,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舉。”

  懷中的薇亞發(fā)出輕柔的呻吟,伊默連忙咽下到嘴邊的咒?,低頭查看,她的睫毛微微的煽動,緩緩睜開眼睛,起初迷惑,而后轉(zhuǎn)?清亮的眸中,那抹喜悅的光芒很快的被驚慌所取代。

  薇亞掙扎的自他懷中坐起來,恐懼的伸手觸碰他青腫的臉孔�!耙聊�,你流血了?”

  “別管這個,薇亞,我是來帶你走的�!币聊藓薜牡上蛳埂!拔乙⒖處x開這里!”

  薇亞驚慌的看著他臉上從未有過的憤恨神情,繼而不安的轉(zhuǎn)向席斯,他只是冰冷的注視著她。

  他殘酷的眼神刻意的提醒著她剛才的暴行。

  薇亞不自覺的伸手觸碰脖子,那種窒息般的痛苦感覺依然鮮明。

  席斯揚(yáng)起眉,嘲弄她眼中驟起的恐懼。

  “不……”她低喃的搖搖頭,席斯不會殺她的,不管他多?

  想要她相信。

  “不�!鞭眮喛咕艿奶岣咭袅俊!拔也蛔撸 �

  她慌亂的想起身,但伊默的雙手緊緊地箍住她,讓她動彈不得,薇亞駭然的瞪著他眼中爆出的強(qiáng)烈怒火。

  “可惡,薇亞,你為什么要留在仕頂種人身邊?你知不知道他差點殺了你?而現(xiàn)在他正打算殺了我,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子了?”

  薇亞恐懼的喘口氣,目光看向席斯,他眼中殘忍的笑意逼迫著她。

  “殺人實在是一件麻煩的事,但是比起你那張礙眼的臉孔,麻煩似乎是比較能夠容忍的。當(dāng)然了,如果你能夠在我耐性用完之前消失的話,我會很樂意省下這個麻煩�!�

  “除非有薇亞,否則我是不會走的。薇亞,跟我走�!�

  “我……”她為難的口氣令席斯不由得冷笑。

  “看來薇亞似乎不怎么想要你活呢,醫(yī)生�!�

  “你……”伊默憤恨的瞪他一眼,隨即忍住氣的轉(zhuǎn)向薇亞哀求�!稗眮�,聽話,跟我回去,葛修女擔(dān)心的都快病了,小班也哭著找你,你難道不管他們了嗎?”

  “我……”薇亞遲疑的搖搖頭�!耙聊�,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很好,叫葛修女不要擔(dān)心好嗎?”

  “不好!”伊默心如刀割�!盀槭裁催B我這樣求你,你都不肯走,為什么?”

  “當(dāng)然是因為她愛我了,不是嗎?薇亞�!毕箰阂獾男Φ�。“你何不告訴這個可憐蟲你有多愛我?有多享受我的性愛?”

  他的話仿佛一顆巨石擊中伊默的腦門,他臉色鐵青的怒吼一聲。“你這個畜生!你敢強(qiáng)暴她?”

  他推開薇亞,起身沖向席斯,這一次杰克沒有阻擋,但他的拳頭卻在席斯臉前一寸被他握住,在一陣痛徹心肺的疼痛后,他硬生生的被摔開了。

  席斯卻文風(fēng)不動�!拔铱刹幌矚g‘強(qiáng)暴’這個罪名,薇亞在你眼中或許純潔又不解風(fēng)情,但在我面前,她就和那些急著張開大腿的女人沒什么不同!”

  他的話像把尖刀劃過她的心口,薇亞慘白著臉淚如雨下。

 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她裒求的哭泣。

  回應(yīng)她的是他冷酷的眼神�!笆堑�,薇亞,對我而言,你的存在根本毫無價值�!�

  “我跟你拼了!”

  伊默瘋狂的沖上去,憤怒讓他忘了疼痛,也聽不見薇亞的哭喊,但他瘦削的身軀在席斯強(qiáng)力的攻擊下幾乎不堪一擊,當(dāng)他終于不支倒地時,他的喘息淹沒在她心碎的哀泣中,而他身上的疼痛比不上他心中的疼痛。

  他癱在地上,痛得幾乎麻痹……麻痹在那個惡魔嘲弄的笑聲中。

  “愛情總是令人喪失理智,不是嗎?杰克。有人因愛而獲得解脫,也有人因愛而毀滅,這樣甜美的愛情,卻是出自魔鬼的誘惑,而那些信仰上帝的愚蠢人們卻高聲的歌頌著『愛情’

  這個來自地獄的?物呢�!�

  伊默睜著青腫的眼睛瞪著他,“你覺得很有趣嗎?”他一開口,就嘗到嘴角的血腥味。

  “這的確是這個無趣的世界里少數(shù)有趣的事情,不過,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感到無趣了�!彼焓肿越芸说难H拔出手槍。“我會盡量讓你死得不那為難看,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�!�

  他瞄準(zhǔn)伊默身后一只離他幾寸遠(yuǎn)的陶土獵犬,不顧薇亞痛苦的尖叫,一發(fā)擊碎。

  “不,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”薇亞絕望的抱住伊默哭泣。

  喔,上帝,他讓她毫無選擇,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殺死伊默。

  席斯冷冷的望著緊緊相擁的兩人,命令道:“送他們走�!�

  “為什么……為什么要故意說那些話……為什么要趕我走……席斯……席斯……”

  當(dāng)她破碎的哭泣消失在門外時,席斯閉上眼睛,感到胸口

  一陣刺痛,他那早該已經(jīng)舍棄了的心,為何還會感覺到痛?

  是她那雙孩子似的眼眸,帶著純真的依賴和情愛,融化了他冷冽的雙眸;是她的愛,充滿了他干涸而空虛的心,是她的擁抱,讓他忘掉所有的傷痛和罪惡。

  他的指尖穿過她發(fā)絲的觸感依然清晰,她擁抱的溫暖依然殘留……席斯猛地睜開眼睛,瞪著主洞的前方,心中第一次感到孤單的可怕,他握緊拳頭,臉孔痛苦而扭曲。

  他知道,那張哭泣的臉,將永生永世的烙印在他心里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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