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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使娃娃 第一章

  莊嚴(yán)、肅靜的教堂里,一名美麗的少女虔誠地跪著,她那清麗的臉蛋宛如上帝的恩  賜,陽光般的金發(fā)柔順地披在眉后。  

  她合上長睫,蹙緊眉心,在心底默禱著。  

  但愿爹地和媽咪在天國一樣恩愛、快樂、幸福,而她自己,也會堅強(qiáng)的活下去,絕  不被命運(yùn)給打倒。  

  稍頃,一名面容慈梓的神父走了進(jìn)來。  

  他來到少女的身旁,在胸口比畫著再熟稔不過的動作,道:“愛麗絲小姐,時間到  了,你該出發(fā)了�!�  

  “司西爾神父……”她忍不住投入神父的懷中,因為她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地方��!  

  神父也環(huán)抱著她,半晌,才凝視著她鼓勵道:“愛麗絲小姐,你要堅強(qiáng),你也不希  望在天國的父母親為你擔(dān)心吧?”他幾乎是自小看著她長大,因此十分明白她心里的苦  惱和憂懼。  

  “可是我……”  

  她在害怕,害怕一旦離開德國就回不來了,雖然臺灣是父親的祖國,她也去過不少  次,但她仍不由得害怕著。  

  要離開這個充滿父母親和樂回憶的地方,她心中凈是痛楚、不舍。  

  “愛麗絲小姐,不要害怕,你要相信,你的父母會在天國祝福著你,而他們將永遠(yuǎn)  在你的心中。”  

  望著神父堅定的目光,她心中的恐懼也緩緩地褪去不少。  

  是�。∷母赣H總是跟她說,他最喜歡她笑著的模樣,因為她永遠(yuǎn)都是他心目中的  心天使,永遠(yuǎn)是他們的寶貝。  

  因此,縱使他們已離她遠(yuǎn)去,她還是要振作,就如同神父所說的,她已消沉太久,  苦不努力從悲痛中站起來,在天國的父母定會為她擔(dān)心。  

  為此,她就不能再給周遭的人添麻煩。  

  如此想著,她不由得振作了起來,嫣然笑道:“我知道了,司西爾神父,讓你們?yōu)?nbsp; 我擔(dān)心了,今后我會加油的。”  

  她的笑靨猶如天使般純凈、燦爛,為這莊嚴(yán)肅穆的教堂注入了一股新活力,讓周遭  的一切全都亮了起來。  

  司西爾神父見狀,欣慰地抱了抱她。  

  從此以后,她將改回父親為她取的中文名字””賀綰綠,到臺灣投奔母親的摯友,  并且開始她的另一段人生。  

  “你真的很變態(tài)!”  

  闕衍昊聞言抬起頭,狠狠地盯著正帥氣地靠在門邊、雙臂抱胸的紅發(fā)男子,然后再  將視線調(diào)回桌上的設(shè)計圖上。  

  因為興趣,他偷偷地瞞著家人學(xué)習(xí)玩具設(shè)計,但很不巧的是,一個月而被他哥哥給  發(fā)現(xiàn)了,接著他開始這樣喊他,每每讓他一肚子火。  

  “有什么事?”他冷聲道,又睨了關(guān)炫跖一眼。  

  他知道如果沒有什么要事,闕炫跖這頭紅毛獅才懶得來找他……不,該說是懶得進(jìn)  他滿是娃娃的房間。  

  闕炫跖頂著一頭稍亂但在陽光下熠熠發(fā)紅的頭發(fā),甩甩劉海,然后不耐煩地動動長  腿,雙臂抱胸道:“母親找你�!�  

  “找我?”  

  “有客人,你得去見客。”闕炫跖撇撇嘴角,一臉訕笑。  

  闕衍昊的臉上凈是嫌惡,忍不住翻白眼�!笆裁匆娍停懿涣四�!”  

  然而闕炫跖就是這種人,對事情總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,脾氣時好時壞,沒有人  猜臆得出他正在想什么。  

  闕炫跖沒回應(yīng)弟弟的答話,心情看來不佳的他,一把話傳到就轉(zhuǎn)身離開,絲毫留戀  都沒有。  

  好一會兒之后,闕衍昊才舍得放下設(shè)計圖,意興闌珊地下樓去。  

  對他來說,能讓他暫時放開重要娃娃的人,也只有母親了,至于他那不良、花心的  老爸,他根本不屑一顧。  

  走進(jìn)客廳前,闕衍昊先收斂了一下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膭幼鞑盘みM(jìn)去。因馮母親是德國貴族  之后,非常講究禮儀,所以他們兄弟倆不管在外頭怎么野,只要一副母親的面前,就全  成了小綿羊。  

  “母親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闕衍昊有禮得像個紳士般問道,風(fēng)度翩翩的他,儼然  已是個成人般。  

  但當(dāng)他的眼神往客人一瞟時,驀地瞪圓了眼,胸腔中跳動的心臟似乎變得更加活躍  ,全身血液沸騰。  

  是她!他的天使娃娃!  

  “衍昊,你來得正好�!标I家兄弟的母親雅麗蘭德絲,將一旁比洋娃娃更美麗、害  羞卻又多了點(diǎn)畏懼的少女拉至跟前介紹,“還記得愛麗絲嗎?從今天起,她將住在我們  家,你可要好好照顧人家哦!”  

  愛麗絲……夢游仙境的愛麗絲……闕衍昊不太記得她的英文名字,只曉得她一直都  是他的天使娃娃,而此刻他的眼里滿滿都是她。  

  她嬌羞、怯場地面帶微笑對他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雖然不敢直視他的眼,但比起他房里那些珍  藏的絨毛玩具,她已是更勝一籌。  

  他喜歡她,隨著年紀(jì)漸長。他很清楚這份喜歡早已變了質(zhì),他知道今后他都不會放  她離開了。  

  “你……你好。”  

  賀綰綠因為他灼烈的目光而心跳紊亂,他那一雙湖綠色的眼眸,仿佛隨時都會讓她  沉溺一樣,今她不太敢同視他。  

  她對他的記憶一直停留在很小的時候,他總是帶著一種神秘的眸光盯著她瞧,讓她  臉紅。  

  就像現(xiàn)在一樣,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,偏偏他又很喜歡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欺負(fù)  她,造成她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。  

  明知來到臺灣就得面對他,可她還是尷尬地絞扭著小手,強(qiáng)迫自己面對他。  

  她非常記得過往那些被他欺負(fù)的往事,太鮮明的記憶讓她心中有股畏懼感,這也是  她一直擔(dān)心自己無法適應(yīng)這里的原因之一。  

  不料,闕衍昊竟然對她有禮地彎下腰,攫住她直覺想避開的小手,舉至唇畔親吻。  

  “你可以叫我衍昊�!�  

  他笑得眼都瞇起來了,活像是正在布置陷阱的獵人,等待著她這只小白兔自投羅網(wǎng)  ,她全身不禁一顫。  

  不想當(dāng)無知的獵物,賀綰綠幾乎是立刻就將自己的手縮回,卻掩不住眼神中的驚慌  。  

  闕衍昊倒是不以為意,因為他看上眼的東西從來沒有弄不到手的,所以他可是信心  滿滿得很。  

  只要是在他視線范圍內(nèi),她就絕對躲不過他。  

  “帶愛麗絲……不!她現(xiàn)在叫賀綰綠,你帶綰綠去二樓的房間吧!”  

  雅麗蘭德絲似乎沒有察覺闕衍昊對賀綰綠全然占有的目光,只是安撫地笑著拍拍賀  綰綠的背,將她交給闕衍昊。  

  “好。”闕衍昊毫不猶豫地回答,同賀綰綠伸出手。  

  賀綰綠望著比自己還大的手掌,遲疑了下,才將自己的柔荑放進(jìn)他的手中。如果可  以,她會選擇轉(zhuǎn)身逃開。  

  這手,軟軟小小還帶著輕顫,讓闕衍昊疼愛進(jìn)心坎里,也讓他握得更緊。  

  今后他會把她當(dāng)成寶貝一樣藏在房里最隱密的地方,最好只供他一個人瞻仰、膜拜  。  

  讓她逃也逃不掉。  

  嗯……腦中靈光一閃,闕衍昊想到一個好地方,并迫不及待想帶她去。  

  “這邊走�!�  

  兩人和幾個拿著行李的傭人來到二樓。基于私心,闕衍昊并沒有帶賀綰綠前往已經(jīng)  整理好的客房,反而帶著她到他對面的房間。  

  身后的傭人微感訝異,卻不敢開口詢問。  

  闕衍昊的脾氣雖然不如闕炫跖糟,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,傭人們只求不惹毛這些小  主子,通常都避得遠(yuǎn)遠(yuǎn)。  

  賀綰綠安靜地跟著闕衍昊走,不發(fā)一語。她低垂著頭,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后如何在  這里避開他而“安全”的生活下去,因為她實(shí)在討厭被人捉弄、戲耍,尤其是來自于他  驀地,闕衍昊在長長的走廊上站定,害得她差一點(diǎn)撞上他那看起來比同齡男生寬闊的背  。  

  闕衍昊回頭。盯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俏紅臉蛋,他險些忍不住偷嘗紅顏的沖動,誰  教她長得如此可愛又美麗呢?  

  唉!害得他只想不顧一切將她據(jù)為已有,心念之動全為了她這個仿佛不識人間險惡  、不懂凡塵俗事的天使娃娃。  

  打開房門,他以十分平靜的目光看著她,將熱切的心全都藏起,道:“這里就是你  的房間�!�  

  年少時的不良前科曾嚇跑她,讓他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只能擁著她的照片品嘗相思之  苦,現(xiàn)在他可不會這么莽撞了。  

  賀綰綠小心翼翼地睨了闕衍昊一眼,試著不跟他的身體有任何接觸地走進(jìn)房內(nèi),當(dāng)  她環(huán)視房間時,不由得張大了雙眼,發(fā)出贊嘆聲。  

  “好大,好美……好美的房間。”  

  這個房間全都是用蕾絲花裝飾的,大大的軟床、大大的梳妝鏡,還有一個半圓形的  古典陽臺,看起來和中世紀(jì)的夢幻房間一樣。  

  最重要的是,這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娃娃,床上、床邊、柜子上、梳妝鏡前,甚至  是地毯上,全都是可愛的絨毛娃娃、芭比娃娃、人形娃娃等等……充滿了少女情懷的夢  幻。  

  她不記得過去來這里時留住過這樣的房間,但是不諱言,她真的是打從心里喜歡。  

  賀綰綠滿心驚喜地發(fā)掘一切的同時,心里潛藏的對闕衍昊的恐懼,也一點(diǎn)一滴消失  忘卻,絲毫未覺他已將她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。  

  “你喜歡嗎?”闕衍昊嘴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意問道。  

  單純的賀綰綠不疑有他,立刻回頭開心地回答,“喜歡,太喜歡了!真是謝謝你們  。”單純的個性表露無遺。  

  她忽略了一旁張大嘴的傭人,兀自奔至陽臺上看風(fēng)景,當(dāng)然也沒瞧見闕衍昊那純?nèi)?nbsp; 占有的眼神,也不知道她已一腳踏進(jìn)獵人的陷阱之中。  

  翌日,吃晚飯的時候,仍是只有闕家母子而已,這讓賀綰綠大大松了一口氣。  

  她一邊低著頭吃,一邊分神去聽闕伯母說話,心中暗自慶幸今天還是沒有見到闕伯  父。  

  比起闕衍昊,闕伯父更是今她心生畏懼。  

  她記得他是一個長相十分俊帥的中年男子,卻渾身充滿陰冷之氣,當(dāng)他看著她時,  那邪佞的眼神不僅讓她全身顫栗,更會感覺頭皮發(fā)麻,只想躲開。  

  這和闕衍昊的注視是完全不同的,一個是足以將她燒灼殆盡的熱情火焰,一個卻像  是要把她生吞活剝、連骨頭也不留下一般,今人不寒而栗。  

  不過賀綰綠并沒有幸運(yùn)太久,在吃完晚餐后,她的第一個麻煩就來了,而這個麻煩  現(xiàn)在正敲著她的房門。  

  她縮起因躺平而伸直的四肢,從柔軟的床榻上彈了起來。  

  “請進(jìn)�!�  

  緊接著門被打開了,進(jìn)來的是闕家兩兄弟。  

  闕炫跖跟他名字中的“炫”牢一樣,有一頭連陽光都為之遜色的紅發(fā),不感興趣的  事情再怎么樣他也提不起勁。  

  就她記憶所及,他擅長的是數(shù)理及電腦,雖然對人不理不睬,可是他似乎對她很有  好感。記得在她小的時候,他總會彎起唇笑著跟她打招呼。  

  闕衍昊給她的印象就比較差了,因為他曾經(jīng)做過一件很過分的事情,她一輩子都忘  不了。  

  雖然說那可能只是孩提時代的惡作劇,她也不是一個會記仇的人,但至今她仍無法  將那件事情完全忘懷,因為他實(shí)在是太過分了。  

  “嗨,在這里過得還好嗎?”闕炫跖友善地問著。  

  賀綰綠所不知道的是,能讓他這么友善的女人,她是第二個,而第一個當(dāng)然是他的  母親了。  

  小心地瞥了闕衍昊一眼,賀綰綠馬上回避他毫不閃避的綠眸,回答道:“謝謝你,  我覺得很好�!�  

  是�。≈灰荛_闕衍昊的戲謔和闕伯父那邪佞的注視,她覺得一切都好,也希望她  可以一直這么幸運(yùn)下去。  

  “哦,是嗎?”闕炫跖揚(yáng)著笑意,略帶質(zhì)疑的目光瞟過關(guān)衍昊的俊臉。  

  闕衍昊馬上冷嗤一聲。若要動手,他才不會白癡到被闕炫跖發(fā)現(xiàn)。  

  舒展一下雙腿,闕衍昊踱近了些,察覺賀綰綠似乎退縮了下,他瞇起眼,沒有將蔓  延的怒氣宣泄出來。  

  “娃娃,母親要我告訴你一件事情�!倍@也是他為什么找闕炫跖來當(dāng)電燈泡的原  因。  

  只因他早看出她害怕他,這令他很不爽。當(dāng)然,他也猜出是什么原因讓她有這種反  應(yīng),他只是不愿承認(rèn)罷了。  

  賀綰綠微愕,娃……娃娃?他為什么這么叫她?但是她不想問,免得他又借題發(fā)揮  欺負(fù)她,就像以前一樣,教她不知所措。  

  “是什么事情?”她聽見自己這么問,也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似乎出平常快了一些。  

  只要他在場,她總是這么不對勁,他的存在感強(qiáng)烈得讓她無法忽視……她無法解釋  ,不過,事情就是如此玄妙。  

  闕衍昊聳聳肩,狀似無意卻有心地開口,“明天母親有事,沒有辦法騰出時間送你  到學(xué)校去,要我?guī)闳ド蠈W(xué)�!�  

  事實(shí)上是父親似乎又搞出一個私生子來,亟須他那傷心又脆弱的母親和律師一同前  往處理;而他那偉大的父親大人則不曉得跟第幾號情婦在夏威夷享受沙灘、陽光。  

  “哦……”賀綰綠能說什么呢?她只有靜靜地接受這件事。  

  轉(zhuǎn)學(xué)來到臺灣的賀綰綠在班上造成一股大騷動,原因之一是她的外表可人,再加上  她總是笑臉迎人,因此縱使她的中文有著濃重的外國腔,大家還是擠破頭地想和她做朋  友。  

  尤其是男同學(xué),行動更是積極不懈,因此,不管賀綰綠做什么事,總不免被人群包  圍著。  

  就像現(xiàn)在一樣……“綰綠,你才剛轉(zhuǎn)來,不曉得中午要去哪里吃飯吧,我?guī)闳ィ?nbsp; ”上午最后一堂課結(jié)束,立刻有男同學(xué)自告奮勇地圍過去。  

  但是也立刻有人潑他冷水,“不用啦!綰綠才不要你陪!綰綠,跟我們一起去餐廳  吃飯吧,我知道有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哦!”  

  女同學(xué)們則是又妒又羨,冷眼旁觀。  

  賀綰綠雖然受寵若驚,卻不驕不傲地微笑著,面對這種無謂的紛爭,她根本不曉得  該說什么好。  

  不一會兒,幾個女生也走過來了,其中一名說:“綰綠,跟我們一起吃吧,不要跟  那些臭男生在一起�!�  

  “可是我……”  

  賀綰綠有些猶豫,正如她柔美的外表一樣,她很好說話,幾乎是別人說什么,她都  一律答好。  

  不過,也真的難為了她,答應(yīng)了這些同學(xué),定會得罪別的同學(xué),但是她初來乍到,  的確不知所措。  

  她困擾萬分時,有人出面幫她作決定了。  

  “娃娃,我來接你了�!�  

  穿著制服的關(guān)衍昊站在教室門口,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,淺笑著說話,不過他的目  光卻銳利地掃視著其他人,使人望而生畏。  

  “闕衍昊……”  

  賀綰綠不曉得該說是很高興看到他呢?還是很害怕?畢竟在她小的時候,她簡直是  他捉弄的對象,因此一直畏懼著他。  

  如今這足以讓胃酸分泌過多的感覺還是困擾著她,她根本無法自在地跟他在一起。  

  今天的關(guān)衍昊還算乖地穿著制服,可他側(cè)著臉、微抬著下巴的傲世迎人模樣,總是  讓同為雄性動物的男人恨得牙癢癢,卻也對他莫可奈何,因馮他可是有跆拳道和柔道高  段功夫的厲害家伙,誰敢惹他?!  

  男生的制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十分英挺,頎長的身材加上面貌俊帥、功課一級棒,他  可說是校園里除了闕炫跖的第二號風(fēng)云人物。  

  但是他和賀綰綠是什么關(guān)系?眾人不由得紛紛議論著。  

  “走吧!我是接你去吃飯的�!标I衍昊滿意地看著賀綰綠撫著坐皺的裙子走向他,  他不自覺地?fù)P起唇,柔柔地笑了。  

  她柔順得像只雪白兔子,令他心動。  

  縱使心里百般不愿,賀綰綠也只有乖乖走到他身邊的份。  

  幾分鐘以前,他堅持要帶她逛校園,當(dāng)她表示出無意同行的時候,他竟故意笑著在  級任班導(dǎo)的面前傾身在她耳邊說要吻她。  

  天!闕衍昊簡直是惡魔轉(zhuǎn)世!她開始后悔順從闕伯母的決定””跟闕家兩兄弟就讀  同一所學(xué)校。  

  她還記得,當(dāng)校長和級任班導(dǎo)聽到她也算是闕家的一分子時,臉上所流露出的諂媚  實(shí)在讓她很不舒服。  

  而現(xiàn)在,她似乎除了聽命于闕衍昊之外,別無他法。  

  誰曉得他會對她做出什么驚人之舉呢?因此雖然很不情愿,她還是“乖”一點(diǎn)好了  。  

  闕衍昊像是看出賀綰綠心中的想法,大手一攬,便在眾人的驚喘聲中,將她的纖腰  鉗制住。  

  嗯,這感覺真好,像對金童玉女。  

  闕衍昊半強(qiáng)迫地帶著賀綰綠前去用餐,她卻不知道,這根本是闕衍昊的詭計。  

  他以行動宣示賀綰綠已經(jīng)是他的女人,有哪一個人膽敢泡她或者欺負(fù)她的話,就走  著瞧。  

  賀綰綠更是大為不解,馮什么后來同學(xué)們都跟她保持距離?她只知道闕衍昊是個冷  面獨(dú)裁者,她怎么避也避不掉。  

  然而這一切闕炫跖全看在眼里,也興味十足地做壁上觀。  

  因為他很想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究竟闕衍昊是把賀綰綠當(dāng)成自己的收藏品呢?還是  戀人?  

  不過,讓個真人住進(jìn)他的“玩具屋”里,闕衍昊還真不是普通的變態(tài)。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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